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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之險,國險而民附,可為英雄?”
劉澤端著酒杯,在手中把玩著,道:“劉璋闇弱無能,不過籍著父蔭,坐享其成罷了,蜀道雖險,亦難自守,劉季玉非英雄也!”
曹操道:“餘者韓遂、馬騰、張魯、士燮皆割據一方,稱雄州郡,或可稱之為英雄?”
劉澤哈哈大笑道:“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掛齒!”
曹操搖頭道:“舍此之外,操便不知何人可為英雄?”
劉澤道:“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依賢弟之見,天下何人可當此稱謂?”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澤的臉上始終掛著矜持的笑容,以手指曹操而後自指,道:“今天下英雄,惟曹公與澤耳!”
曹操哈哈大笑,豪氣干雲,長歌當嘯,亭外電閃雷鳴,豪雨如注。
劉澤端著酒杯,意味深長地著著曹操,微呷了一口酒,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本該是曹操的臺詞,全然讓自己給搶了過來,不知曹操現在心中有多少的鬱悶無法排遣。以自己現在的地位,完全已經可以和曹操平起平坐,今日的青梅煮酒論英雄,再也輪不到曹操來頤氣指使,曹操鬱悶也罷,怨憤也罷,劉澤倒也不會在乎,何況今天劉澤來,就是揣著和曹操談判的目的來的,不在氣勢上壓倒對方,那在談判桌上,未必就能拿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所以劉澤才先聲奪人,反客為主,把談話的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曹操的確很鬱悶,劉澤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心中所想的,偏生次次都被劉澤所搶了先,讓他全落下風。曹操不得不重新來審視劉澤,他認識的劉澤,還是當初平黃巾討董卓的那個劉澤,少年輕狂,意氣紛發,身先士卒,同仇敵愾,勇銳無擋,但今天坐在對面的劉澤,卻變了很多,深沉、睿智、處驚不變,時過境遷,他變得很成熟了,當初的鋒芒畢露現在卻是精華內斂,沉靜地如一潭秋水,讓人永遠也看不透它有多深。
一陣寒意掠上了曹操的心頭,荀彧的話言猶在耳,袁紹或許是近憂,但劉澤絕對是遠患,將來能與自己爭雄天下的,必是劉澤無疑。曹操此時的胸懷,已經不再侷限做一個封侯拜相的良臣,輔佐君王平定天下,他有著更大的野心,席捲天下問鼎九州,成就秦皇漢祖的宏圖大業,已經成為他心中的終極目標,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就要清除掉一切阻礙他成功的障礙。寧可我負天下人,休使天下人負我,那就是曹操的座右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天下沒有任何的人,任何的事,可以再阻擋曹操的壯志雄心。
袁紹不能,劉表不能,孫策不能,劉澤同樣也不能!曹操心中現在一股豪氣在激盪,天下英雄,某視之如草芥,神擋殺神,佛擋滅佛!
曹操逼視著劉澤,寒目如電。劉澤說出了他心中想說的話,天下英雄,惟使君與操耳!這句蕩氣迴腸,捨我其誰的蓋世之言本來是該由自己說出來的,卻不意被劉澤搶了白,但曹操心中的豪氣卻不是別人可以予奪的。他早已認定了劉澤便是他這一生唯一可以與之並肩的英雄人物,唯一有資格可以和他爭雄天下的人。
曹操的心底,漸漸地浮起了一絲殺機,今時今日,也許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除掉自己宿命中唯一的對手,而錯掉了這個機會,也許他曹操從此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座上客與階下囚,只是在曹操的一念之間,曹操感覺到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把握著一個人的生與死,而對面的人卻渾然未覺,怡然自得。
曹操的心智在一瞬間變得堅定起來,目光中掠過一抹戾色,左手下意識地握在了劍柄之上。(未完待續。。)
第474章 五年之約
“潤德既然認定你我俱是當世之間捨我其誰的英雄,那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