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哀求著王妃道,“她也是有品級的誥命,又是一府主母,王兄,你不能對她動用私刑啊。”

“一府主母就不能受罰嗎?天子還要與庶民同罪呢,二嬸犯的可不是一般的錯呢。”上官枚不等王爺開口,又說道。

“姐姐說得極是,相公可是差點就被二嬸子害死了,她害人時,怎麼沒想過別人的痛苦?若這一次不是那個叫金兒的丫頭心慈手軟,只怕我和姐姐便要成新寡了。”玉娘這時很見機地幫著上官枚的腔。

“二嫂做得也是太過了一些,不過,王兄王嫂,終歸是一大家子,小懲大戒吧,都要過年了,二嫂又是一府主母,軒哥兒還沒成親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誰還敢將閨女嫁給軒哥兒啊,誰都會怕二嫂這個惡婆婆的。”三太太一直沒做聲,這會子見事情也差不多了,便說了句看似勸解,其實中間兩不得罪的話。

但二太太聽在耳朵裡便覺得非常的刺耳,老三家的這是在設刺自己連媳婦都無主持進門吧,這事真要懲罰起來,莫說休,只怕會挨不少板子關佛堂啊,軒兒的婚事才有了眉目……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了。

“你們幾個不要再空口白牙地汙陷我,含香不過是個丫頭,誰知道是不是被你們收買,說是在我屋裡搜到了東西,誰又知道,會不會是你們載髒陷害,哼,且有誰能拿出切實一些的證據來,不然,誰也別想動我一個指頭。”二太太強硬的看著場內眾人道。

“二嬸子的嘴可真是比茅坑裡的臭石頭還硬呢,阿謙,金兒的婆婆可曾找到了?”冷華庭看了一眼上官枚,對她搖了搖頭,秀眉半挑,再回過頭對二太太說道。

上官枚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滯,不由好笑,小庭是在說,自己那法子差了一色,還是得等他來出風頭呢,以前只覺得他混帳得緊,如今看來,不混時的小庭其實還真可愛,怪不得相公總是捨不得責怪他半句。

冷謙出去帶人,冷華庭卻是拿小瓷瓶在手上玩著,一會子冷謙真的帶了個年老的婆婆進來了,她滿臉的皺蚊,一見到二太太,便有些畏縮,不敢上前,冷華庭便笑著王爺道:“這便是金兒的婆婆,阿謙派了好些人,找了大半天了,總算是給找到了。”

王爺便問那老婆婆:“你是被二太太關起來的?”

那老婆婆驚惶地跪在了地上,對王爺道:“回王爺的話,倒是沒將奴婢關著,只是送到了二太太陪嫁的莊子裡去了,不許奴婢見金兒,奴婢已經在莊子裡呆了好幾月了,也不知道奴婢那可憐的孫女如今怎麼樣了。”

王爺聽了便痛心地搖了搖頭,對二太太道:“老二家的,你再是無話可說了吧。”

二太太確實再不好反駁什麼,她沒想到冷華庭手中力量這麼大,竟然如此迅速地找到了金兒的婆婆……

“王爺,下令吧,大傢伙都看著,此等惡行若再不罰,以後府裡哪還有親情可言?兄弟叔嬸之間為了利益都可以下如此黑手,太讓人寒心了,不罰,以後這府裡便會更加不得安寧。”王妃氣得手都在抖,自己院裡的人,好不容易讓錦娘給清理了一遍,沒想到很快又被二太太給收買了兩個,人心真是難測,自己再也不能渾渾愕愕地過下去了,總讓人將手伸進自己身邊來,害的,卻是最至親的人,若不是庭兒今天見機,只怕錦娘又要遭受不白之冤了。

“來人,執行一等家法。”王爺揚聲說道。

二老爺一聽,臉色霎白,顫了聲對王爺道:“王兄,手下留情,饒我娘子一條命吧……”

冷華庭卻是湊近二老爺道:“二叔,這杜太醫可還有話沒有說完呢,先罰了二嬸子再說,一會子咱們再聽聽杜太醫嘴裡會說些什麼吧。”

二老爺聽了臉便抽了抽,撇了眼看二太太,二太太嘴角便勾起一抹苦笑,冷冷地對冷華庭道:“再問什麼,他是我託了人,早就找好了的,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