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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當,二兩!”
劉飛燕好說歹說,“叮出血”總算答應給三兩銀子。不過寫當票的時候,“叮出血”寫的卻是:“破銅爛鎖一隻。”
劉飛燕一看當票,很不樂意,要“叮出血”必須寫明,當的是一枚金鎖,將來有了錢要來贖當的。“叮出血”矇混她說:“當鋪就這規矩,寫寫而已!我們這麼大生意還能昧你一枚不值錢的小金鎖嗎?”
劉飛燕到底年輕,不諳世事,只好帶著三兩銀子回店,給老父抓藥看病,沒幾天,劉七康復如初!病好以後,劉七掛念著典當的金鎖,不贖回來對不起去世的妻子,也對不起待嫁的女兒。想要贖回來,卻苦於沒有贖當的錢。
人在難處,再次想起劉飛燕的舅父,於是帶著女兒厚著臉皮三次去找劉飛燕的舅父借錢,劉飛燕的舅父拒不認親,連數落帶罵,轟出來兩次,最後一次甩給五兩銀子,說再不見面。
不過總算有了錢,按照劉飛燕的意思,拿這些錢做點小生意,等賺了錢再去贖當,可劉七堅決不同意,拿著錢就去贖當,非要把小金鎖贖回來才心安。哪知道,當票和銀兩往櫃檯一遞,櫃檯掌櫃“叮出血”收下銀子,竟遞出一枚小銅鎖來。
父女倆一看是枚銅鎖,當即分辯:“掌櫃的,你搞錯了,我們典當的是一枚金鎖,不是銅鎖!”
哪知道“叮出血”眼一瞪:“胡說八道!你看看當票上所寫,‘破銅爛鎖一隻’,哪裡來的金鎖?”
劉飛燕急得滿臉通紅:“當票是你寫的,你還說大家都這麼寫,只是寫寫而已……”
“叮出血”撅著狗油胡排著櫃檯大罵:“什麼寫寫而已?!我們寫當票,可以粗寫新舊,略寫大小,是金是銅還不寫清楚嗎?你們趕快離開,不要在此攪鬧,要不然報到官府,治你們的訛詐之罪!”
父女倆怎麼能生生吃這個啞巴虧,劉七腦子一熱,便在當鋪門前大罵他們良心泯滅,道德淪喪,貪昧顧客的財物。“叮出血”做賊心虛,招呼店裡的兩個夥計將劉七好一頓打,邊打邊罵:“老傢伙,太歲頭上動土,敢在這裡鬧事!你也不打聽打聽當鋪是誰開的!滾!”
劉七被調包了金鎖,又挨一頓打,惡氣難忍,昏倒在地,又大病了一場。劉飛燕求助無門,只得暗氣暗憋,將父親送回客棧,求醫問藥,剩下的錢全都花光,劉七的病才略略好轉。
此事過後,劉飛燕苦捱日子,她沒有再次上門討要說法,卻把仇恨寫在心底,打定主意,早晚要出這口惡氣!可側面一打聽,當鋪幕後大老闆竟然是秦檜府上大管家秦龜壽的小舅子,頓時覺得再沒有機會出氣!
此時站在臨安府十字大街,劉飛燕望著同福當鋪,便將舊事講給虞豐年聽。虞豐年一聽心中惱怒,看來不管在哪個年代,奸商惡霸都無所不在。以前不知道這些事情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這麼好的姑娘燕兒竟然受到過如此委屈,當然不能善罷甘休!
“燕兒,你那金鎖值多少銀子?”
燕兒說:“大概能值十兩銀子,公子你要做什麼?”
“這還用說?當然是要向當鋪討債了!”
“公子,掌櫃人很兇,他背後的大老闆是秦府管家的小舅子。”
“我管他是誰!別說秦府管家的小舅子,就是秦檜又如何?十三年後照樣翹辮子……這個給你說多了你也不懂,總之,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他兇又如何?還咬人啊?毒蛇兇,我把它的牙拔了!豺狼虎豹兇,吃它們的肉,睡他們的皮!”
“公子你還是不要為了我跟他們打架!”
“哈哈,你放心,我不跟他們打架,我這個人最善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奸商頭疼、心疼、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
劉飛燕搖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