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兒沒事,遠兒醒了。”蘇秀華臉上帶著笑,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興奮地奔向醫院大廳為蘇遠辦理出院手續。 “哎喲!死老太婆,沒長眼睛呀?”她一不留神,剛跑過拐角就撞到一個人的肩膀,男人誇張地大叫起來。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蘇秀華趕緊彎腰鞠躬,連聲向對方道歉。 男人穿著花襯衫,帶著大金鍊子,嘴角一歪,不懷好意地看著蘇秀華。旁邊東張西望,胳膊刺青的兩個壯漢也走過來,把瘦小的蘇秀華圍在中間。 “呸!”花襯衫往地上吐一口口水,斜眼打量著蘇秀華,不屑地說:“撞到老子了,說聲對不起就完事兒啦?死婆娘!” “真是對不起,我老眼昏花,請你大人大量原諒我這個老太婆。”見對方胡攪蠻纏,蘇秀華趕緊低聲下氣地道歉。 其中一個刺青壯漢呵呵冷笑兩聲,惡狠狠道:“死老太婆,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撞到我們松哥要怎麼原諒?以身相許?” “哈哈哈!”三人笑得搖頭晃腦。 那松哥存心要敲一筆竹槓,輕浮地伸手拍打蘇秀華的臉,“哎,老太婆,你這一撞把我的好運氣都撞掉了。但我松哥為人寬宏大量,也不為難你,拿三萬塊,我放你走。不然…….” “不然就跪下來叫三聲爺爺,我們也就不為難你這老孫子了。”另一個刺青大漢叼著牙籤接話道。 “只叫爺爺可不值三萬塊。”松哥晃悠悠地把腳抬到蘇秀華眼前,囂張地說:“先把我皮鞋舔乾淨,我再想想饒不饒你的老命。” 蘇秀華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顫抖。被三個壯漢圍在中間,委屈得眼淚縱橫,不知所措,只知道一個勁地念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圍觀眾人見這三個人凶神惡煞,也站得遠遠的,不敢上前幫腔。 “跪不跪?”松哥拎起蘇秀華的衣領往後一推,“不跪也行,那就把撞我的那條胳膊留下吧,死老太婆。” 兩個刺青壯漢凶神惡煞地從兩邊撲上來拉蘇秀華的胳膊,眼見蘇秀華就要被兩人擒住。 蘇遠剛到大廳,就看到這一幕。 “滾!”蘇遠身形一晃,閃到蘇秀華跟前,把她往後一擋。 電光火石間,雙手向左右一張,手指如彈琴一般,快如閃電地往兩人面門幾處大穴點去。 “咚咚”兩聲,兩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轟然倒地,面部抽搐,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見幫兇瞬間就被擊倒,松哥嚇得臉色發白,強作鎮定地恐嚇蘇遠:“你……你知道我是誰?就敢替她出頭!” 蘇遠眼神冰冷,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在他兩邊肩膀輕輕拍了一下,咬牙說:“你是畜生。” 真氣如毒針從雙臂的經絡裡流過,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松哥“哇”的一聲大叫起來,痛得滿地打滾兒。 “饒命,大俠饒命。” “那你跪下叫三聲爺爺。”蘇遠冷冷地說。 松哥沒有骨氣地跪下了,剛才有多囂張,現在跪得就有多絲滑。“爺爺,爺爺,爺爺饒命!” “我可沒有你這麼垃圾的孫子!”蘇遠說完轉身攙著蘇秀華轉身離去。 松哥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我是不是和常年和鬼比試慣了,下手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 辦完手續,走出醫院門口。蘇遠深深地吸了口氣,雖然人間只有短短七天,可他蘇遠卻真切地有一百年未感受過人世間的氣息了。 “蘇遠!”莫虹依走過來,親熱地挽著他的胳膊,脫下白大褂的莫醫生一身墨綠長裙,身形婀娜,美豔絕倫。 “莫醫生。”蘇遠意外地一頓,蘇秀華識趣地退到旁邊,給年輕人留出空間。 莫虹依踮起腳跟,湊到蘇遠的耳邊,輕聲說:“事發突然,你假裝我男朋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蘇遠輕輕一笑,也低頭附在莫虹依耳邊小聲回答:“榮幸之至!” 蘇遠的氣息縈繞在耳側,莫虹依臉紅到脖子根,嬌羞地低下頭,心裡竟真的湧上一絲甜蜜。 這一幕在外人眼裡,那真是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此刻,坐在紅色法拉利裡的羅子華就被車窗外的畫面氣得七竅生煙。羅家攀了多少關係,託了多少人情才得到今晚與莫虹依約會的機會。莫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