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樓小組的修行是第一要務,正好借裝修的這段空閒時間 ,爭取幾人都能突破關卡,正式跨入修行者行列。 指導糾正了幾人的吐納之法,蘇遠讓他們自行練習,感受,三日之後就為他們洗骨伐髓。 林強幾人興奮的同時,眼中也流露出恐懼之色,拓寬經脈的痛苦歷歷在目。 “遠哥,你當初拓寬經脈的時候痛嗎?”謝歡歡好奇地問,昨晚她痛到失去理智,鬼哭狼嚎般喊了大半夜。 “我拓寬經脈用了三天三夜,痛得昏死又被弄醒過來繼續。”蘇遠回想起仍心有餘悸。 醉仙樓眾人的經脈只拓寬了兩倍,而老妖當年強行將蘇遠經脈拓寬十倍,要不是想到自己已經變成鬼了,蘇遠當時真恨不得馬上去死。 謝歡歡和林強他們想象著蘇遠經受的痛楚,禁不住打個寒戰,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也更定下心來,蘇遠能有今日的能力真是受過常人難以忍受的痛楚。他們幾人又怎麼能怕痛叫苦呢? 只有綠裳,身為靈體從未體會過洗骨伐髓之痛,想著昨日謝歡歡的痛苦形狀,再想想蘇遠竟是如此痛了三天三夜,心疼得要死。眼淚汪汪地拉著蘇遠的衣袖,低頭不語。 蘇遠翻手握住綠裳纖細的手掌,輕聲安慰:“都過去了,綠裳,我要不是經過了諸般歷練,又怎麼能上當你的主人呢?” 安排好醉仙樓眾人,蘇遠躺回沙發,綠裳側坐在旁,玉拳輕握,一下下耐心地給他捶著腿。 電話響了,蘇遠接起,那頭傳來稚嫩的聲音:“神仙叔叔,媽媽說應該叫你舅舅。舅舅,我是小寶。” 聽到小寶那萌化了的童聲,蘇遠嘴角高高翹起,溫柔地回應道:“小寶乖,小寶身體好嗎?找舅舅有什麼事兒嗎?” “小寶很好,媽媽,是媽媽找舅舅,可小寶也想舅舅,想神仙叔叔。”小寶奶聲奶氣地說。 “小寶,讓媽媽和舅舅說幾句,好嗎?”那邊杜清已接過電話:“弟弟,天宮的轉讓檔案你已經收到了吧?賀城主昨晚連夜召回各部門領導為此事召開聯合會議,當場就把手續全部辦妥。姐不問你原因,只是天宮那邊的情況我多少了解一些。醉仙樓和劉大勇鬧出這樣大的事情,你接手天宮可能不會太順利,我擔心有人給你使絆子。我帶著小寶走不開,你到我這裡來一趟,我們商量商量。” “好的姐,位置發給我,馬上過來。”蘇遠從沙發上起身,歉意地看著綠裳。 綠裳已經把電話聽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輕重,對蘇遠說:“放心吧主人,我會照看好他們的。你自己注意安全。” 蘇遠捏捏她的臉蛋:“嗯,等過了這幾天,歡歡他們可以自己修行,我們到哪兒都一起。” 綠裳乖巧地點點頭。 蘇遠趕到杜清所在的靜雲山莊時,杜清牽著小寶已經等候在大門外。 蘇遠下車,一把抱起小寶隨杜清走進山莊。 靜雲山莊環境清幽,兩層小樓前有一大片草坪,很適合小孩奔跑玩耍,看來杜清對小寶確實十分上心。 杜清引蘇遠到主樓書房就坐,傭人端來茶水就知趣地退下。 從頭至尾沒有見到杜清的丈夫露面,杜清並不是離異喪偶之相,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蘇遠也不發問。 倒是杜清主動提起:“兩年前我丈夫外出未歸,至今下落不明,小寶當時才一歲,以杜家的能力找了兩年都沒有半點音信。” “哦?”蘇遠詫異道,“姐姐不要過於擔心,姐夫應當健在,會有見面的機會。” 杜清一喜,但很快平靜下來,“我也習慣了,不過心疼小寶沒有完整的家庭。” 小寶聽著提到她的名字,萌噠噠地說:“小寶乖,小寶愛媽媽,愛舅舅。” “小寶,叔叔給你兩顆大大的糖果,你和媽媽一人一顆。吃了身體可好啦!”說著拿出兩粒壽元丹,塞到小寶手裡。 杜清明白蘇遠給的丹藥千金難求,對蘇遠說:“弟弟,謝謝!” 杜清給的一百萬是蘇遠的第一桶金,又送醉仙樓作為謝禮,成全了蘇遠事業根基,小寶又如此可愛,於情於理蘇遠都要回報杜清的這份情誼。 “姐,客氣話我們都不多說,這是壽元丹,補虛延氣,百病不生,可增長二十年壽命。”蘇遠解釋道。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