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點點頭,龍星秋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一點就透。 “那瑞兒的那一魄在哪裡?怎樣能夠找到下手之人?”龍星秋恨得發狂,“我必將他碎屍萬段!” “龍大哥別急,那靈慧魄不一定在他身上。“失魂落魄”,落掉的那一魄若離魂太久也會失去生命力。如果他要作為籌碼肯定就會找個方法好好保管。” 蘇遠雙手結印,右手食指點在龍瑞眉間:“小弟弟,哥哥看看魔法藏在哪裡,好不好?” 本能想躲避的龍瑞趕緊把頭擺正,閉上眼睛乖乖地等蘇遠找魔法。 蘇遠在龍瑞眉間畫了一個複雜的法印,劍指一引。 龍瑞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目光呆滯,定定的看著前方。 龍星秋見兒子這般模樣,心下著急:“瑞……” 蘇遠連忙豎起手指立在唇邊:“噓!” 龍星秋立馬噤聲,老谷、顧小月大氣都不敢出,瞪直了眼睛看著龍瑞。只有小饅只要事不關顧小月都漫不經心的樣子。 龍瑞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僵直身體,一言不發,徑直朝門外走去。 龍星秋邁步就追。 蘇遠一把將他攔在身後,帶頭跟著龍瑞出門,但並不靠近,始終離他三步遠。 只見龍瑞走出房門,在門前站了兩秒,頓了頓,身體僵直地左轉,走上回廊。 就像只牽線木偶,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拉著,木然前行。 穿過迴廊,來到天井,龍瑞再次停頓下來。 三步之後的眾人,也跟著他停下。 只見龍瑞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銀杏葉,拿在手裡轉悠。 龍星秋著急,小聲問:“瑞兒這是在幹什麼?” “別急!”蘇遠輕聲說:“我給他布了牽魂引,千萬別打擾他,他在感受丟失的靈慧魄。” 龍星秋趕緊用手捂住嘴,生怕耽擱了兒子找魄。 龍瑞轉了一陣,又蹲下身,將銀杏葉輕輕放回地面,接著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停下來。 他沒有走進前院,就在天井裡轉著圈的走來走去,最後停在了銀杏樹下,伸開雙臂抱住粗壯的樹幹,耳朵貼在上面,一動不動。 龍星秋疑惑地看向蘇遠。 蘇遠等了兩分鐘,見龍瑞仍一動不動的靠在銀杏樹上。 他快步走上前去,雙手在身前虛空畫了一個符陣,往前一推。 一個淡金色光輪打入銀杏樹裡,高壯的銀杏樹像被丟進了顆炸彈似的,猛烈晃動起來,金黃的樹葉簌簌往下掉落。 龍瑞鬆開手,迷茫地看向蘇遠,又抬頭看看漫天飛舞的黃葉,張開雙臂去迎接飄落下來的樹葉。 蘇遠手往後一收,“回!” 只見樹幹中間蘇遠打出去的光輪又飛了回來,落在蘇遠手掌之上,其中包裹著一張符紙。 龍星秋等人趕快圍上前來,“這是…..” “這就是少門主丟失的靈慧魄,不過下手之人極為狠毒,這符紙之上留有殺招。若被人尋著此魄,一般會直接拍入眉心,可這符紙上畫有噬心咒。如果直接進入眉心,那就會七竅流血,性命不保!” 龍星秋目眥盡裂,蕭肅的殺氣瀰漫在周遭。 蘇遠直接伸出兩指夾住符紙,右手劍指從上到下抹了一遍。然後手一揮,向龍瑞眉心射去。 “瑞兒!”龍星秋緊張得大喊一聲。 符紙抵達龍瑞眉間化為飛灰,靈慧魄倏地進入體內。 龍瑞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立在銀杏樹下,像一尊雕塑。 片刻之後,雙眼睜開,眼內已完全褪去懵懂之色,精光四射。 “爸!” 龍星秋已淚流滿面。 “爸,你怎麼了?”龍瑞趕緊扶住龍星秋,滿眼疑問。 “瑞兒,你終於好了!”龍星秋哽咽著說,眼睛盯著兒子,捨不得移開。 “你說什麼呢,爸?賀叔呢?” “賀叔?”龍星秋立馬警覺起來。 “我剛剛送賀叔出門,走到這裡,正在說話,轉頭怎麼就不見他了?” “賀進!”龍星秋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我們坐下慢慢說,少門主才恢復神智,需要靜養三日。”蘇遠出聲道。 “蘇兄弟,你的大恩我龍星秋沒齒難忘,你是我龍門的恩人。也別叫瑞兒什麼少門主了,他應該稱你為蘇叔叔才對!” 龍星秋領著眾人走回廂房。 “算了,少門主比我年長,叫蘇叔叔不恰當,就叫蘇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