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鶴笑著嘆口氣,眼神裡滿是懷念:“恩公,半歲的嬰兒便可指點江山,讓我在商場上如有神助,在我這個普通人眼裡,老大處處都特別,他就是個神仙啊!” “神仙?”蘇遠心中微動,並未出聲,聽蘇遠鶴接著往下說。 “就在我們的狂喜和擔憂中,老大一天天長大了,在他的指引下,蘇家已經是帝都數一數二的豪族。曾經我和夫人擔心,這天大的富貴也許需要我們用什麼去換,但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夫人身體健康,更甚從前。” “哦,要說特別,老大喜歡一個人呆在書房,寫寫算算,我們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但是也從不去打擾他。直到他十五歲那年,老大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虛弱下去,他不讓我們尋醫問藥,只告訴我天道如此。” 蘇遠鶴說道此處,雙眼微紅。柳相玉更是已淚水漣漣,蘇遠鶴握住夫人的手,輕拍著。 “我們也知道,選擇了財勢就得放棄子嗣的真正意義。心裡有心疼、不捨,甚至後悔。我知道遠兒不是普通人,但真的要就此分離,心中依然萬分悲痛。” “遠兒不久就去了,但是在病榻前,他悄聲問我‘如果再來一次,也許還是不長久,你願意接受我做兒子嗎?’” 柳相玉已經泣不成聲,蘇遠鶴也老淚縱橫,“我和夫人連連點頭答應,什麼投胎轉世,什麼神魔妖怪,只要遠兒能再回來,我們就算做個普通人家也願意。” 遠兒去了,過了一年夫人果然又有了身孕。 這次我們真心希望是遠兒回來了,作為一個普通人回到我們身邊。 “二兒子我們同樣給他取名為蘇遠,我們願意相信那就是老大轉世來到了我們蘇家。”蘇遠鶴無奈地笑著說: “可我們既高興,又失落。老二和老大如出一轍,甚至更甚一籌。思慮更加周全精準,有時我故意不聽他的意見,胡亂投資,但他像是都能事先預判到我的行為,提前設局引導我往正確的方向上去。”喜歡天尊鬼醫,神算天下()天尊鬼醫,神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