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局毫不意外地霸屏,華國上下街頭巷尾隨處可聞對修行問題的討論。 妖獸異族看到異能局在解救金不借時的全力以赴,對異能局的好感和信賴也提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紛紛躍躍欲試希望加入異能培訓學院。 普通人、異能者、妖獸達到了空前的和諧和對彼此平等的認知。 蘇遠此時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另一端的顧小月眼睛通紅,看著蘇遠。 蘇遠面前攤著開啟的資料夾,裡面有一張供詞,供詞上一個名字觸目驚心。 顧野。 權傾天下的顧將軍,名字列在嫌疑人一列。 “我相信爸爸不會做出這種事。”顧小月目光透露出堅定,“但這些材料我必須如實交給你。” 桌面上的檔案是青山精神病院案件的事後調查報告,由異能局情報科顧小月全權負責。 東洲人為何在華國能穩妥地經營一家非法醫院,他們背後是何人開了綠燈? 第一調查物件當然是當地醫務署負責人,帝都醫務署署長雷濤聲稱收到顧野顧將軍親筆信,讓他給青山精神病院的許可證簽字透過。 顧大將軍辦事向來穩妥,雷濤沒做他想,直接簽字蓋章。 聽到雷濤所述,顧小月震驚之下,因為身份特殊,需要避嫌,不便繼續往下詢問,馬上將口供遞到蘇遠跟前,讓他另派人手跟進。 蘇遠手指摩挲著桌上的檔案,抬頭看向小月:“我也相信顧將軍。” 顧小月的眼淚忍不住滾出眼眶。 “謝謝哥。”她哽咽著說。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陰謀,敵人想拖顧將軍下水。” 說道這裡,電話響了,蘇遠接起,總統王落的聲音響起:“蘇遠,雷濤已向我彙報,顧野一案你親自辦,要還他清白,我華國的棟樑不能莫名被人潑汙水。” “是,總統。”蘇遠回答道:“敵人對顧將軍下手這一招來得狠毒,我一定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好,蘇遠,拜託。”王落聲音柔和下來,言語中甚至帶著一絲請求。 顧野不但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至交好友,對顧野的人品他絕對信得過,可如何讓公眾覺得這案件辦得沒有一絲偏袒,是絕對公正的結果,就不容易了。 絲毫的質疑都是對顧野的不公平,若辦案有一絲紕漏,那就會成為公眾心頭的一根刺。 結束通話電話,蘇遠從辦公桌後起身,安慰地揉了揉顧小月的頭髮。 “我親自來辦,有哥哥在,你放心。” 顧小月靠著蘇遠,輕輕點頭,心裡鬆了口氣。 “走,我先送你回去,也去看看顧將軍,寬寬他的心,順便給他做個針灸。”蘇遠拉起小月,笑著說。 *** 一進顧家大門,就聽到楊微微的聲音。 “顧野,老實說你寫信沒有?” “老婆大人,我真沒寫,雷濤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我沒事兒給他寫信幹什麼?”威嚴的顧將軍此時就像個小狗,圍著老婆賣乖。 楊微微眉梢一挑:“怎麼?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是嬌滴滴的女人你就寫信了,是吧?” “沒有,絕對沒有。男人女人都不寫。”顧野雙手高舉。 “我不信,你當年就給我寫了這麼多肉麻的信。”楊薇薇不依不饒。 顧野一把將楊微微環在懷中,親暱地說道:“只給你寫,微微。” 好一把狗糧。 顧小月向蘇遠投去一個見怪不驚的目光,從小到大狗糧吃到飽。 在外面說一不二的顧大將軍在楊微微面前永遠就像一隻忠犬,執著而熱烈。 “咳咳。”顧小月清清嗓子。 顧野夫婦抬起頭來。 “蘇遠,來調查案件?需要到書房裡單獨談嗎?”顧野神態大方地招呼蘇遠。 “顧將軍好,夫人好。”蘇遠禮貌地回應,“我送小月回來,順便來看看你的身體,案件沒有什麼好談的,我會還顧將軍清白。” 顧野聽到這裡卻馬下臉來,“蘇遠,不論是誰受到質疑都應當依照程式接受問詢,不能因為你我的關係,或者主觀上你對我的信任而網開一面。” 楊微微白了顧野一眼,“老古板”她在心裡腹誹道,嘴裡卻一句話沒說。 她愛的不就是這樣剛正不阿,嚴於律己的顧野嗎? 蘇遠笑了,“顧將軍,要查也得先從雷濤查起,按程式我們也不能因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