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說醒了好幾年,徒弟都收了,怎麼不自己找地府報仇雪恨去?

你這麼厲害,還靠什麼異能局為你伸張正義?”

“你......”苦問氣結。

沒想到堂堂異能局局長嘴皮子這麼利索。

還很無賴。

“你異能局不是天天把維持人間秩序掛在嘴邊。

修士不是人嗎?為什麼苦沙門的仇你們就置之不理?

我看你們就是一幫政客的走狗。偽君子。

我定要將異能局的所作所為告知天下修士,

讓他們看看異能局打壓修士,為政客做幫兇的醜惡嘴臉。”

苦問嘶吼著,眼底血紅一片。

蘇遠面不改色,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苦問,你說異能局對苦沙門的仇置之不理,那我今天怎麼來北關,來你苦沙門了?

而你,就算如你所說,昏睡了幾十年。

那醒來後,為何不主動找到異能局,瞭解苦沙門的調查情況?

你龜縮在涼風埡打聽異能局方方面面資訊,又不站出來,配合異能局工作。

現在,又在我面前指責異能局不作為。

還胡亂給異能局潑髒水。

你居心何在?

死的,可是你的門人,你怎麼還沒異能局上心?

你說,你還算是個人嗎?

你臉呢?也被仙寶收走了嗎?”

蘇遠走一步,說一句,說完,也走到了苦問跟前。

蘇遠說一句,苦問的臉色黑一層,蘇遠說完,苦問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他眼神中露出猙獰之色,雙手交疊,平放於胸前,冷冷說道:

“蘇遠,不管你說什麼,今日,你必死。”

“荒原領域。”苦問低呼一聲,雙手上抬。

浩瀚的土系能量從窯洞四面八方向苦問奔湧而來。

苦問雙手翻飛,石洞之中充斥著他的領域之力。

蘇遠困在苦問的荒原領域之中,他能感覺到身上的能量在緩慢流失。

“不錯。”蘇遠點點頭。

“看來這窯洞真的是苦沙門的密地所在。這裡地脈蘊含的土系靈力比外界濃郁數千倍。

而且,石壁上有苦沙門歷代前輩篆刻的符陣,能讓這靈力只為門人所用。”

苦問不答,一掌向蘇遠襲來。

蘇遠甩出一張符篆,藉著符篆法力,躲過苦問攻擊,迅速閃身飄遠。

“嗯,看來你果真是苦沙門人,用起這土系靈力來得心應手。”

躲開的同時,蘇遠還不忘點評一番。

苦問冷笑兩聲:

“你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你有多少符篆儘管使出來,我的領域之力取之不盡,不知你那符篆是否也是如此?”

蘇遠老實從懷裡摸出厚厚一沓各式符紙,朝苦問揚了揚:

“也就這些了,哎,抵得過一時算一時吧。”

苦問看著蘇遠手上的上千張符篆,也是頭痛,這異能局還真是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