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可是……”舒晴慌了神。

“可是什麼?你為什麼不喝?”池醉墨凝視著她,不客氣的追問:“你該不會往朕的酒水裡面下了毒吧?”

舒晴心中一跳,大驚失色,慌忙否認:“就是借妾身一百個膽子,妾身也不敢這樣做啊,沒,絕對沒有的事。”

“是嗎?”看到舒晴的慌亂,池醉墨就知道她心中有鬼,質疑道:“那你就喝下去,證明給朕看。”

聞聽此言,蘇晴傻了眼,她做夢都想不到池醉墨會與她換酒,眼下,她如果不喝,池醉墨就認定她往杯子裡面下了毒,只有喝了才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舒晴盯著杯中酒水,心頭一陣苦澀,她又抬頭看了看池醉墨那冰涼狐疑的眼神,乾脆把心一橫:“那好,既然皇上不相信妾身,那妾身就喝給你看。”

舒晴在萬般無奈之下,閉著眼睛,將那杯酒水給喝了,放下酒杯,她的神情十分低落,眼神裡透出幾分不安與緊張,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麼。

“酒也喝完了,建橋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和朕說了?”池醉墨向後靠坐在椅子上,淡漠的觀察著她。

舒晴沒有指望了,這回也不拖延了,抬頭說道:“皇上,妾身想,既然石頭會被水流沖走,可不可以把石頭用繩子連線起來,再扔河裡呢?”

“你的方法就是這個?”池醉墨有點洩氣,大臣們早就想過這個方法了,不過可行性不高。

這時,舒晴的身體開始發熱,同時,她的手在桌下緊緊的揉捏著衣角,用力忍耐著身體上的不適症狀道:“是的,妾身就是這麼想的。”

池醉墨失望的搖了搖頭,卻見舒晴臉頰潮紅,雙目晶亮,一副脈脈含情的樣子,但她又好像在極力掩飾,總之她的神情很怪異。

“你怎麼了?朕看你臉色不對。”池醉墨沉聲問道。

“妾身沒事,就是有點熱……”舒晴說著,伸手拉下她肩頭上的衣服,晶瑩雪白的香肩便露了出來,她一抬頭,給了池醉墨一個勾魂攝魄的嫵媚微笑。

池醉墨登時斂起眉頭,起身喝道:“朕累了,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說罷甩袖便走。

舒晴大驚,迅速飛撲過來,從後面抱住了池醉墨的腰:“皇上不要走,今晚讓妾身服侍你吧。”

舒晴身體滾燙,呼吸也有些不太均勻,抱住池醉墨的同時,隔著衣服,不停的吻著他的後背,雙手還不老實的去解他的腰帶。

池醉墨頓感羞辱,當時就怒了,用力掙開束縛,可舒晴也不知哪來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朕滾開”池醉墨抬臂甩開她,力道用的大了點,令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見池醉墨大步走出門口,舒晴爬起哀求道:“皇上,別走,求求你回來吧,皇上……”

從門口灌進的風把白紗吹的輕輕飄舞,她趴伏在地上,失魂落魄,瑟瑟發抖,她知道,就算她喊破嗓子也喚不回池醉墨的一絲憐憫,只是眼瞅著就要成功的計劃,卻莫名其妙的失敗了,讓她痛恨老天爺在關鍵時刻不幫她的同時,更不甘心看著機會就這麼悄悄溜走了。但眼下她要考慮的不是這個,而是現在的她應該怎麼解決身體上的不適症狀。

……

次日,池醉墨去了舒晴寢殿的事,大家全都知道了,采女們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此事便成了討論話題。

采女雲蘭譏笑道:“皇后娘娘,昨天舒晴說周古蘭受寵,然後裝病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結果怎麼樣?昨天晚上皇上去了她那裡,她今天也託病不來請安了,你說她這是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啊 ?”

采女夏荷接道:“雲蘭說的沒錯,她這個人啊,就是虛情假意,陽奉陰違的。”

聽著她們兩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