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愛的女人已經不在了,你為何還想回去?”

蕭風吟緩緩睜開眼睛:“即便她已經不在了,但我仍然愛她。我今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向她表白,所以我最想做的事是,在她的墳前,把我練了許久的曲子,吹給她聽,以償夙願。”

原來蕭風吟千方百計的想要穿…越回去,就是為了給他心愛的女人吹奏一曲,如此悽美心酸的故事,聽的藍宛婷直想落淚,更為蕭風吟對愛人的執著而深深感動。

“別難過了,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你理解?”蕭風吟無法相信。

藍宛婷苦笑:“當然了,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有過暗戀的經歷,也沒能成功表白,所以,很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暗戀的物件也愛好音樂,也喜歡吹笛子。”藍宛婷猜測道:“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你叫什麼名字?”

蕭風吟怔了一下:“我叫吳浩初。”

“不是你,他不叫這個名字。”藍宛婷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那麼巧的事?

蕭風吟淡然一笑:“好了,別說我了,你又是怎麼穿…越的?”

藍宛婷是被神仙弄到這裡來的,但是,她不能把實情講出來,只好輕描淡寫的說:“我原是地府中的小鬼,就在鬼節那天,我回家去看望父母,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就穿…越了。說來咱倆也有緣,我穿…越醒來後,遇到**花賊,還是你救了我呢,可是誰知道你這小子圖謀不軌,是想管我要翠靈石啊?”

提起這段往事,蕭風吟也笑了:“當時我就覺得你很奇怪,但是沒往多想,不過你也把我騙慘了,害得我大晚上的白跑一趟。”

藍宛婷將頭扭向一邊:“誰叫你當時那麼粗魯的。”

蕭風吟吁了口氣:“算了,這頁咱們翻過去,我還是儘快幫你把生意做起來,在古代站穩腳跟後,我就回現代去了。”

此時,驕陽當空,曬的藍宛婷汗水涔涔,不時用手遮擋著炙熱的陽光。

蕭風吟見狀,將頭上的草帽摘了下來:“大小姐,這個給你戴吧。”

藍宛婷不好意思的推搪道:“不用,還是你戴吧,曬曬太陽正好補鈣。”

就在兩個人謙讓之時,草帽一個沒拿住,竟然掉進了水裡。

望著草帽在水面上輕輕晃動,兩個人不由愣住了。

這時,因為草帽離藍宛婷比較近,她伸手將草帽從水中撈起:“這下草帽溼了,咱們誰都不用戴了。”

蕭風吟靈機一動:“沒關係,我有辦法。”他說著,從褲腿處撥下匕首,連著莖幹,割下了兩片車輪般大小的荷花葉子,一個交給藍宛婷,另一個自己拿著。

那荷葉的莖幹像手指一樣粗,上面佈滿突起,有些扎手。蕭風吟在遞給藍宛婷的時候,特意在莖幹的部位包上了手帕。

藍宛婷從沒想過,蕭風吟原來還是這樣一個細心體貼的人,原本對他的看法,一下子都被推翻了,看來以後要重新認識蕭風吟才行。

古代的雨傘就是在荷葉上得到的靈感,此時,兩個人手執荷葉,便如撐了兩把遮陽傘,把火熱的陽光阻擋在綠葉之外。

小船在湖心輕輕盪漾,藍宛婷開始談論正事:“蕭風吟,據我觀察,這裡沒有香皂,咱們先從小處做起,先做香皂你看如何?”

“做香皂能賺多少錢?”蕭風吟感覺這個太簡單了。

藍宛婷卻分析道:“市場上沒有這個東西,做好了前景廣闊,而且我們可以做成高中低檔,各種香味,功效的香皂,滿足不同人群的需求,單此一物,我們就會賺不少錢。不過,你若有其它好的東西,咱們也可以商量。”

蕭風吟沉吟片刻道:“這裡交通太不方便,咱們造汽車可能太不現實,你說製造腳踏車怎麼樣?”

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