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無奇,像是問一件普通的事。

“這個……”慕容洛遲疑了,“這個跟你沒有關係。”

“是沒關係,我就是好奇。”

慕容洛咬牙道:“我不能出賣他。”

白軒之輕笑,“可你讓我做出賣赤血宮的事。”

言下之意,你不能出賣,那自己就能夠出賣了?當然如果他能說,自己就能做,其實很公平的。

慕容洛語結,見他不吭聲,白軒之抻平衣袖上的褶皺:“既然沒誠意那就算了,不過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大哥……”慕容洛天人掙扎後,還是喊住了他,畢竟被關起來的都是聖毒門的精英,這些人是一定要救出來的。

慕容洛深吸一口氣,神色冰冷,“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竟然是鄭門主?白軒之備感意外的同時,也有些瞭然,怪不得慕容洛對此事深信不疑,原來當年聖毒門也參與了那一場戰役,他說出來的話還是很讓人信服的。

白軒之瞭然的點了點頭,輕聲道:“三天後午夜子時,你帶人到這裡接應。”說罷轉身走了。

……

藍清羽在書房內正處理著宮中事務,忽聞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抬起頭,只見白軒之走了進來,隨意問道:“軒之,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

藍清羽放下手中毛筆,一指旁邊的座椅,“有什麼事說吧。”

白軒之開門見山,“慕容洛找過我了。”

“哦?他找你什麼事?”

白軒之如實做答,“我曾經欠他一個人情,他想讓我幫忙把他的人救出去。”

藍清羽冷笑,“真是笑話,他以為誰都向他一樣不忠不義嗎?”

白軒之略微將目光移向別處,“可是我答應了他。”

“你說什麼?”藍清羽詫異的看著他,微有怒意,“軒之,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白軒之面色不改的,所答非所問的道:“少主,你想不想知道,天龍門的慘案是宮主所為的事,是誰告訴慕容洛的?”

藍清羽的眸子危險一眯,聲音暗沉,“是誰告訴的?”

白軒之但笑不語。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藍清羽有些不耐煩了。

“少主,如果放了這些人,我們就可以得到這個訊息,你會同意嗎?”

藍清羽沉聲道:“這是他的條件?”

白軒之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藍清羽略一沉吟,握拳道:“我一定要找出那個汙陷我父親的人。”

白軒之眸色一亮,循循善誘,“不惜一切代價嗎?”

“對,不惜一切代價。”

白軒之知道這個訊息對藍清羽多麼重要,如果慕容洛隱瞞不說,他們恐怕很難查出來,所以,一切都在白軒之意料之中,他退後一步,抱拳道:“少主,昨晚因為來不及與您商量,私自做主答應了他的條件,請恕軒之冒昧。”

其實他不說,在剛才的對話中,藍清羽已經隱約猜到了,伸手扶他站直道:“無礙,快告訴我,到底是誰汙陷我爹?”

“是他師父鄭門主。”

“鄭門主,他去年不是已經死了嗎?”藍清羽一聽這話,意外的同時,又心生恨意,“想我們和聖毒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老東西想幹什麼,死了居然還敢血口噴人,真是可惡至極。”

白軒之深吸一口氣,“他也是當年參加過天龍門那場事件中的關鍵人物,而且據說他們聖毒門是去救天龍門的,所以他的話聽在慕容洛的耳朵裡頗具影響力。”白軒之微微凝眉,“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都太小根本就不知道,看來此事太過複雜,要詳細調查才是。”

藍清羽點頭,“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