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唄,你那麼激動做什麼?”藍宛婷狡黠一笑,“除非你口不對心?”

池醉墨一把將藍宛婷推開,“你真是自作多情。”

藍宛婷摔坐在床上,早就覺得有些冷了,抓過床上那不太厚的被子將自己裹個嚴實,戲謔道:“皇上,這裡是冷宮,以你的身份待在這裡不太合適,況且深更半夜的你偷偷摸摸的過來看我,這說明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嘛,如果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了,不如就把我放了吧。”

心事被她道破,面子快掛不住了,池醉墨討厭藍宛婷太聰明,恨的咬牙切齒:“丫頭,朕暫時不殺你是對你的恩典,請你搞清楚,朕不是來關心你,而是看你有沒有被餓死,懂了嗎?”

“哦,懂了,那你的目地也達成了,你可以走了。”藍宛婷笑著送客。

池醉墨雙眸微眯,言語中滿是警告的味道,“你不要挑戰朕的耐性,小心朕真的殺了你。”

“皇上,你想太多了,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哪敢啊?”

放眼天下,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女子敢與他這麼說話吧?池醉墨冷冷一哼,調頭離去。

在回光明殿的路上,池醉墨一直奇怪,餓了三天的人應該早就餓的起不來床了吧?怎麼還會那麼精神呢?不行,還得繼續餓著她,等她躺在床上,看她說話還能這麼硬氣不?

……

次日清晨,鳳儀宮內,皇后正由宮女侍侯著梳洗打扮,馮姑姑進屋給皇后請了安後,拿過宮女手中的梳子,抬頭對宮女們道:“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都下去吧。”

屋內只剩下皇后和馮姑姑兩個人後,皇后這才問道:“出什麼事了?”

馮姑姑一邊給皇后梳頭,一邊道:“是出了點事,今天早晨,我聽小六子說,皇上昨晚去了冷宮。”

“你說什麼?”皇后扭頭望著馮姑姑,“皇上去了冷宮?他好端端去冷宮做什麼?”

馮姑姑提醒道:“皇后娘娘,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冷宮裡還住著蘇晴那個小妖精啊。”

“是她?都被打入冷宮裡了,居然還能翻出浪來?”

馮姑姑的臉上浮現一抹狠戾,“那丫頭我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留著她恐怕是個禍害。”

皇后還是有幾分疑惑,“皇上一個人去的嗎?在冷宮待了多久,有沒有過夜?”

“一個人去的誰也沒帶,三更天就回來了,沒有過夜。”馮姑姑如實以答。

皇后陷入沉思,半晌才道:“這事有點怪,自從上次皇上封了那幾個采女之後,從來都沒招她們侍過寢,至於那個舒晴,也沒見皇上特別喜愛她,怎麼被打入冷宮之後會突然想起來了呢?這也太不符和常理了。”

馮姑姑最會見風使舵了,馬上道:“娘娘,聽您這一分析,這事好像還真有些蹊蹺,或許這裡邊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皇后最後拍板道:“一會兒用過早膳,你陪本宮去冷宮看看。”

冬日沒有取暖施設的屋子很陰冷,快到晌午了,雖然外面也不暖和,但是陽光還算明媚,舒晴一邊出來在院子裡溜達,一邊曬著太陽,顯的很悠閒的樣子。

“娘娘快看,那小狐狸精曬太陽呢。”馮姑姑說著朝舒晴的方向指了指。

皇后沒有說話,直接朝舒晴走去。

舒晴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還以為是小太監來送午飯來了呢,可是轉頭一看,她倍感驚訝,立即跪地行大禮,“罪妾叩見皇后娘娘。”

皇后沉聲道:“抬起頭來。”

舒晴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何突然駕到,但總覺得這是一種不祥預兆,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

皇后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頜,左右端祥了片刻,冷笑道:“舒晴,你比原來清瘦了不少啊。”

舒晴不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