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球無比明顯。

一個又一個紅色的亮光從高架路的最南側,好像開燈一樣,啪嗒啪嗒地陸續亮起。

紅色的光球零星地遍佈在高架路的兩側。

最近的一個紅色光球就在唐陌隔壁的這棟大樓。那人躲在大樓中間第17層,他發現唐陌和傅聞奪頭頂的光芒後,忌憚地看了他們一眼。確定對方是兩個人,自己並沒有勝算,他扭頭就跑,沒有一絲猶豫。

唐陌看了看自己頭頂的紅色光球,又看看傅聞奪頭頂的。

刺眼的光芒穿透一切牆面物質,在夜空中無比耀眼。

……竟然被徐筠生算計了!

片刻後,唐陌怒極反笑:“恐怕連姍姍都想不到,徐筠生會有這種道具。”

不過唐陌並不著急,這個躲避球遊戲將高架路上所有的玩家都包括其中,以他和傅聞奪的身手還真不一定輸。而且徐筠生也不一定找的到他們。人這麼多,遊戲時間只有一個小時,敵在明我在暗。

“徐筠生就在那裡。”唐陌轉過頭,雙眼一眯,盯著遠處的那個黑色小點。

傅聞奪手腕一動,右手瞬間便成黑色利器。“悄悄靠近。”

“好!”

天空變暗還有一個好事,就是容易隱藏身形。唐陌找到陳姍姍,要求她去找傅聞聲,兩人找個地方藏好。突然開啟了一場躲避球遊戲,一切出乎他們預料,唐陌不打算讓陳姍姍插手。這很明顯不是一個適合陳姍姍的遊戲。

紅色光球非常顯眼,一開始大家還不敢隨意動作,看到光球就遠遠躲開。

唐陌潛行兩公里後,找到一棟矮樓藏身。此時他距離徐筠生只剩下五公里,以他的視力能夠清晰地看到徐筠生閉上的雙眼。

唐陌:“她在幹什麼?”

傅聞奪快速觀察一遍:“她手裡的就是躲避球?”

唐陌注意到徐筠生手裡那隻紅色的皮球。

這隻皮球是從天空中落下來,落到徐筠生手中的,不是一開始她拍的那隻。她沒有扔出這隻球,反而一直站在原地,閉上雙眼,高舉雙手,仰面對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幹什麼?”李妙妙無語道。

高架路的中段,有十四輛車接連追尾,鋼鐵汽車撞成了一團鐵球。在這亂糟糟的車禍廢墟中間,有三個紅色光球在其中靜靜地待著。

李妙妙鬱悶地罵道:“這個徐筠生居然還有這種道具,她這麼一來,我們所有人的位置都暴|露了。她到底想幹什麼,拿著躲避球站在那邊不動,也不扔球。”雖然氣急,自己一行人全部被這個十六歲的少女坑了,李妙妙還記得要壓低聲音。“頭,我們真的不換個位置嗎?這個光球把我們所有人的位置都暴|露了。”

阮望舒:“換位置有用嗎?”

李妙妙一時啞然。

練餘箏冷冷道:“躲在哪兒都躲不了,這個光球能穿透所有物質,被別人看見。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靜觀其變,我們是三個人,一般人不敢隨便動手。”

李妙妙:“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阮望舒說了和唐陌一樣的話:“敵在明,我在暗。所有人都被拉進這個遊戲,我們確實被徐筠生算計了,但是她的處境才是真的不妙。我們……”聲音戛然而止,阮望舒臉色一變,看向前方。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以僵硬的姿勢跑到廢墟前方,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廢墟中間的三個紅色光球。他用力地呼吸著,他呼吸得非常古怪,好像溺死的人竭力地喘氣,要將肺都喘出胸腔。粗重的喘氣聲在黑夜裡十分突兀。

練餘箏翻手取出一隻銀色小刀,冷漠地等待那人越走越近。

就在那人徹底走到三人身旁時,他俯下身,看見了藏在廢墟里的阮望舒三人。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