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心中,這應該叫早點。

因為天文臺工作的特殊性,真正的工作時間是從夜幕降臨開始的,大白天受到太陽光的影響,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伍德早就適應了黑白顛倒的生活,成為了地地道道的夜貓子,十多年來,陪伴伍德的除了少數幾個同事,就是滿天星空的各種星星。

毫不誇張的說,給伍德一張白紙,伍德可以毫不費力的默寫出很多星系的位置,很多恆星的位置等等。因為堅持和熱愛,伍德也從實習生混到了主管。

擦擦嘴角的殘餘,伍德又續了一杯咖啡,這可是伍德夜晚的精神夥伴。慢悠悠的來到主控臺前放下咖啡,伍德插入自己的啟動鑰匙,開啟了控制計算機和其他儀器。

一陣嗡嗡聲,巨大的半球形天文臺頂蓋開始從中間開啟,直徑達兩米的粗大折射式天文望遠鏡緩緩伸出,開始慢慢調整角度。

伍德記得在早幾天,在太陽系黃道面三點方向的宇宙中檢測到細微的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趁著今天大氣情況好,伍德操作著望遠鏡慢慢的將鏡頭對準了這個區域。

看著顯示屏中傳回的第一張解析圖,伍德並沒發現什麼異常。這也是天文研究的常態了,往往千萬次的資料都是重複的或者無用的。要是運氣爆炸,發現了新情況,或許就能輕易的評上諾貝爾。

第二張,正常,第十張,正常,第二十三張正常,第二十四張也在顯示器中顯示出來了,伍德瞟了一眼,準備再去續一杯咖啡再看。

“咦?左下角的白色光點是啥?我記得這個位置沒有恆星啊!”

:()嘿!外星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