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鐵武星忽然開口了。

臨行之前,鐵武星說出這樣的話,讓所有長老心中的頓時不喜,修煉之途就是需要勇猛精進,在他們看來,鐵武星不僅銳氣全失,還說出這樣打擊士氣的話,長老沒有發怒就已經很難得。

凌長老卻是有不同看法,斷刀谷第一弟子容瞳,這個名字他也曾聽說過,以前白寧還在的時候,就曾與她交過手,壓制住了白寧一籌,而鐵武星並不比白寧出色多少,被壓制,純屬正常。

他望著鐵武星淡淡道:“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吧。”

鐵武星雖然是煉體者,看起來四肢發達,可是頭腦卻不簡單,否則也不可能成為雲天宗第一弟子。

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顯然還有後言。

鐵武星點頭道:“我自認差了容瞳一籌,可是我雲天宗,卻有一個弟子,只要他出手,區區一個容瞳,絕對不是問題!”

此言一出,不僅是其他弟子臉色迷惑,就是這些長老,也是皺眉不解。

鐵武星已經是第一弟子,內門考校第一,還有誰,能夠比他還要厲害?

難道這一年之中,哪個十大弟子再進一步,能夠壓制住鐵武星,還能夠讓他如此心服口服?

“你說說看,此人是誰?”傅紅萱身旁的長老連忙問道。

在幾個長老注視之下,鐵武星緩緩道:“此人並非我內門十大弟子之中的任何一個,甚至以前我還未曾聽過他的名字,不過,只要他出馬,其他三宗之中,絕對不有任何幾乎,甚至,劍河宗與極陽宗,恐怕連提出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聽到鐵武星這一說,幾個長老頓時動容。

雲天宗還有這樣的弟子?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

凌長老沒好氣的道:“不要賣關子,直接說吧。”

鐵武星點頭道:“此人,名為江河!”

“慢著,你說江河?”傅紅萱一下子打斷了鐵武星的話,皺眉問道。

“正是江河。”

傅紅萱轉頭問道:“凌師兄,我雲天宗有幾個叫做江河之人?”

凌長老思考片刻後道:“內門之中,叫做江河的弟子,唯有金老頭的弟子,說起來,當初我還起了收徒之心,卻被金老頭搶在前方,不過,這個江河進入內門,還不滿一年時間,不可能是他才對。”

兩人疑惑的看向鐵武星,卻見他苦笑道:“當初在打聽到的時候,也很難置信,不過,確實只有這麼一個江河。”

“這不可能!”傅紅萱斷然道:“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江河,他不過一個命元前期的弟子,哪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鐵武星,你好好想想,你要推薦的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凌長老卻若有所思道:“你先說說,為何推薦江河,而且,如此斷定他有如此實力?”

“此事還要從一個月前的任務說起,那時候,正好白骨老魔的死訊傳出,我們領取了一個任務……”

鐵武星將當初承運山莊的見聞全部說出來。

“你是說,此人一拳將袁毅制住,一指就讓蔡尚天重創?”傅紅萱滿臉驚訝。

袁毅她聽說過,一身火陽神功出神入化,身體強度更是堪比煉體者,想要一招將其制住,同境界之中還沒有聽說過誰能夠做到,蔡尚天更是極陽宗第一弟子,實力不比袁毅低,一指就被重創,難道,鐵武星是在說謊?

鐵武星點了點頭,想了一下,並未將後面江河對戰陽丹境界大妖獸的事情說出口,當時他們研究過,認為江河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恐怕是藉助了異寶。

在知道他是金生涯的弟子後,也猜想恐怕是金長老為江河準備的後手。

有對付極陽宗兩個弟子的戰績,已經足以說明江河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