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日落時分。夕陽的餘暉穿過茂盛的樹葉,在地上撒下了一片疏影,樹上的蟬鳴叫了一天,有氣無力的呻吟著。

“哇——看那邊。”何浩楠抬起僵硬的脖子,正好看到大片火燒雲。

幾人聽他的話,下意識轉頭或抬頭望天上看。卓沅和王一珩掏出手機往玫瑰花棚跑:“哇——好好看!今天的夕陽絕了!!”

剩下幾人放下手裡的竹筒也跑了過去。看到夕陽的一瞬,鷺卓哇哇的叫個不停。

最後反應過來的陳少熙,一邊走,一邊氣勢洶洶的朝幾人喊:“一個夕陽!兩百個竹子沒幹活兒呢!有什麼好看的……”

看到夕陽的瞬間,果斷嚥下沒說完的話:“哇哦——”

興奮過後,趙一博感慨道:“你們說我們還能看幾次後陡門的夕陽?”

王一珩:“好幾次吧,三十多次?沒事兒就回來看這的夕陽。”

餘禾果斷說道:“一輩子。”

陳少熙往回家的方向走了兩步,發現其他人還沉浸在夕陽裡,怪聲怪調的喊著:“快走吧,別把我一個人留在後陡門的夏天!”

李耕耘突然喊道:“荷花到了,你們誰和我一起把荷花種咱家門口那個池子裡?”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氛瞬間被他這句話打斷,陳少熙拽著蛋蛋組其他三人往蝦塘方向走:“我們四個去撈蝦,鷺卓說晚上做醉蝦。”

一天的忙碌過後,王一珩的竹筒杯終於全部完工。剛休了沒有三十分鐘,鷺卓就領著一輛裝滿貨物的卡車進入少年之家:“來吧,咱第二批玫瑰花禮盒到了。”

看著滿滿一車的東西,李耕耘叉著兜長舒一口氣:“化肥的感覺又來了。”

聽到十人的亂叫聲,正在淹蝦的趙小童看到卡車後,也跑了過來:“這是啥?好久都沒見過這種場面了。”

鷺卓蓄力跳了一下,使勁拽最上面一層的泡沫紙,結果把固定花盆的泡沫板拽了下來,一下遭到了圍攻。

餘禾拍拍手:“二哥你被動技能又開了?”

蔣敦豪一步步走過去:“誒誒誒,你幹什麼呢?”

趙小童也戳著鷺卓說:“說了不讓你單獨幹活,你怎麼不叫我們呢?”

“對不起對不起!”

搬運過程中,趙一博和餘禾扛的紙箱晃了一下,嚇得卓沅縮了縮脖子:“雖然這個輕,但是被砸一下也是有點兒受不了。”

下一秒,鷺卓就用紙箱爆了蔣敦豪的頭。後者捂著腦袋瓜子,咬牙切齒的看著鷺卓:好,這一下懵b不傷腦。

趙小童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你想篡位。”

蔣敦豪看著鷺卓又急又慌的表情,直接氣笑了:“你小子想篡位。它輕,但它不禁砸。”

李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泡沫,順手遞給一旁的卓沅,準備再去搬一箱。結果卓沅開口就是一頓‘嘲諷’:“嘿,猛男一次性拿這點兒。還雙手拿,一隻手拿不了嗎?我有點兒不懂了。”

李昊腳步一轉,上去就鎖卓沅喉,把他撂倒在地,在他一聲聲的求饒中說道:“你別犯賤嗷。”

所有紙箱送到多功能廳後,王一珩用院子裡的泡沫壘了個‘房子’,搬著自己的小板凳乖乖坐在裡面,發現何浩楠在看他後,嘟囔著:“先幹活兒吧,遭罵了一會兒。”然後蹦蹦跳跳的跑到車前。

卓沅看到後,立刻‘兇巴巴’的問道:“你幹啥去了,王一珩?掐好點過來是吧?”

王一珩笑著說沒有,趙小童補充道:“你挺會回來啊,就剩一個了。”

十一人坐在院子裡準備包玫瑰花,鷺卓蹲在李耕耘面前給幾人做示範,使勁塞著泡沫,突然道:“不好意思,好像也不對,這步挺難的。”

李耕耘猝不及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