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很平靜的語氣了。

“如何去做?”李浩冷笑一聲,卻沒有慌亂,他走了幾步,問道:“你們說一個門派最看重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是突兀,似乎和這件事八竿子打不著,但是陳一仍然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認為應該是最頂端的強者,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一個強大的領袖既能夠招攬弟子又能夠震懾群雄。”

劉子光想了想,說道:“我認為是雄厚的底蘊,一個大門派應該是千年萬年的傳承的,底蘊都應該很深厚,就譬如一個元嬰老祖是敵人,那麼這個門派就可以派出幾百個金丹大修士,計劃的好的話,足以將這元嬰老祖斬殺!這種例子,不少!”

王江南無奈道:“他們兩人將我想說的都說完了。”

聽完後,李浩輕笑一聲,眼光突然銳利起來,他看著三人,厲聲道:

“如果你是古劍門掌教,你門下有一個弟子天資驚人,只要中途不夭折百分百可以超越你的成就,你會如何?”

陳一答道:“那我肯定會將他保護起來,秘密的提升他的修為,等他和我一樣強大或是已經超越我的時候,就可以光明長大的亮出來,也能夠作為暗棋,用來算計他人。”

劉子光答道:“那我肯定會用雄厚的底蘊來幫助他突破,當然首先要保持他的忠誠,一個有前途的弟子,足以光耀門楣!”

王江南沒有說話,一副無奈的樣子,似乎想要說的都被二人說完了。

李浩一步踏前,冷冷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有前途的弟子,我倒要看看,這古劍門是否捨得?”

第二百二十章 上品丹!

這一日,西風獵獵,捲起泥沙滾滾,在這大風之中,一隊精英弟子正在集結,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都籠罩著一層寒霜,沉默著,緩慢而又散亂的走在一起,若是單從軍容的角度上來看,自然是散兵遊勇,不堪一擊。然而,那西風呼嘯之中夾雜的滾滾泥沙卻盡數被這些人身上不經意之間散發出的那一縷劍意撕得粉碎……

玄元真人站在高臺之上,看著古劍門最精銳的弟子集結,又想想他們即將跟著自己斬妖除魔,不由得有了久違的那種壯懷激烈的感覺。

“玄元,該出發了,我們需要儘快與掌教匯合。”玄元真人身側,一個冷麵道姑催促道,她身穿素袍,揹著一把淡青色的飛劍,遠遠看去,給人一種積威很深的感覺,若要走進來看,定然會看到她眉眼間那濃濃的不耐煩。

“稍等,還有一人未來!”玄元真人不以為意,若是以往,他恐怕還要和這道姑爭執一番,但是此刻,他正是得意之時,就再也沒有旁的心思。

“玄元,你不會是怕了吧?”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一個揹負著淡紅色闊劍的老者走了過來,滿眼都是嘲弄:“據說上次你被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給弄得灰頭土臉,這是真的麼?哈哈,這還真是一大奇聞呢!”他咂咂嘴:“元嬰啊……築基啊……元嬰啊……築基啊……嘖嘖,我要是被一個築基修士給弄成這幅德行,我肯定一頭撞死,不像有些人,那臉皮,嘖嘖……”

“閉嘴!”玄元真人的好心情全部都被破壞,他的眼睛之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白老賊,多日不見,你的修為不見漲,口舌功夫倒是沒有落下啊!”這老者的每一句話都戳到了他的痛處,尤其是元嬰和築基這一段,幾乎是誇張的拖著長音,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元嬰和築基之間的恐怖差距一般。這老者的嘴可謂是極其歹毒和刻薄,玄元真人當即按住劍柄:“我又有沒有本事試過才見分曉!老夫絕不介意臨行前與你一戰!”

這姓白的老者翻了個白眼,憊懶十足:“與你一戰?想得倒美,浪費力氣和你打架,老子還不如多殺幾隻螳魔呢!”最後三個字音咬得很重,聲線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