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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隊,炮兵支隊,協助馬占山十一戰區361師主力,一同鞏固興安北省新佔領區,做好堅守準備。
四路軍馬遷安帶領十支隊與十二支隊繼續在興安東省進行遊擊戰,吸引敵軍主力,做好外圍策應工作。
馬遷安手捧電報,沉思不已。他在揣摩電文裡的意思,二、四路軍北上的決定他是早已知曉的,但形勢嚴峻到就連一、三路軍也被迫放棄小興安嶺,盡起主力北上與二、四路軍匯合,卻是馬遷安沒有料到的。
他的眼睛盯在“犧牲是巨大的”,“本身亦損失很大”兩句話上,久久不肯挪動目光。這是否意味著近期一、三路軍損失驚人,而不得不被迫北上?想必是的!
抗聯由分散而聚整合一個整體,無疑會加強其戰鬥力,但無疑也會招來更加猛烈地攻擊,雖然背靠蘇聯可以取得糧彈補充,不至於像以往那樣由於糧盡而一下子潰散,但在敵重兵圍攻之下,能堅持多久?這是個問題。
抗聯計程車兵並不是鐵打的金剛,也不是不死的巨人,他們英勇、他們頑強,但子彈咬上也是會死的。馬遷安估計,全部抗聯匯合後,大概能有三萬人,加上馬占山剩餘的一萬多人,全部加起來四萬多人,如果每天都是淞滬之戰那種強度的戰鬥,能否堅持半年還很難說。
如果得不到大量的人員補充,則根本就不可能奢談什麼最後的勝利,只有減少沒有增加的的軍隊,即使打光最後一人,也只能成為一支“悲壯”的軍隊,而不能成為一支能夠完成戰略目標的勝利之師。
抗聯!我絕不會讓你成為讓人唏噓,讓人感懷不已的軍隊,我要讓你成為一支虎狼之師,成為戰勝敵軍的一支決定性的力量,我要讓後人為你們驕傲,為你們自豪。
我發誓!我會用我所有的熱血和智慧來強大你,是的!我發誓!
兵!兵!兵!我要兵!現在的後備兵源只有剛剛送走的虛弱的勞工,還有原興安東省跟隨抗聯轉移的數萬男女老少,能成為兵源的青壯年男子只有一萬多人,兩下相加也只不過兩萬多人,這些人還不可能馬上成為精銳士兵,總要將養身體進行正規化訓練之後才行,最快也要數月之後才能慢慢補充進來,遠水解不了近渴,人數也少了點,離馬遷安的想象還差很遠。
夜深了,馬遷安還在思索。信步走到走到一處宿營地,見兩個值夜看守火堆的戰士正頭對頭聊著家常,一陣陣低語傳入馬遷安的耳中。
“俺看到俺老鄉嘞,瘦的不成樣子,我給了他兩個饃饃,唉!能走到老毛子那就好了,就怕路上倒了。”
“你還行呢還能看見活的老鄉,俺村裡的那些,半年前就差不多死絕了,俺要不是抗聯救了俺,現在也完了。”
是河南話,抗聯部隊裡有大量的河南勞工出身的戰士,聽兩人的話語,這倆被解救的時間較早,已成為抗聯戰士。
河南?馬遷安不由得身體一顫,兩個詞彙迅速跳入了腦海中:水旱黃湯、三百萬。
隨著詞彙的跳入,馬遷安眼前浮現出一幅慘景。
在災害與橫徵暴斂雙從擠壓下,河南大地上出現了赤地千里餓殍遍野的情景,無數河南人攜帶著可憐的家當,踏上了西去求生之路,隴海路上沿著鐵路線,盡是由災民組成的,單一的、一家一戶所組成的成群結隊一眼望不到頭的行列,災民的隊伍在寒冷的氣候中行走。不論到哪裡,只要他們由於飢寒或筋疲力盡而倒下,他們就再也起不來了。獨輪車裝著他們的全部家當,當爹的推著,當孃的拉著,孩子們跟著。纏足的老年婦女蹣跚而行。在路軌兩旁艱難行走在行列中,沒有人停頓下來。如果有孩子伏在他的父親或母親的屍體上痛哭,他們會不聲不響地從他身旁走過。沒有人敢收留這啼哭的孩子。
逃荒者所帶的不多的糧食很快就會被吃光。接著就吃樹皮、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