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盜走服下。此人便逃回了中原,在一深山之中創得一門武功,之後便獨步天下,傳說此人活了上千年。‘白龍神童’便是此人所創之功,練成三成便可返老還童,練成五層便可長生不老,練成七層便可成仙。此人死後這門武功便消失了,只留下傳說在江湖上。

“哎!誰叫咱命好呢!”佑凌可一副頑皮的樣子,還真像個小孩子。

“老鬼!兩年你就練成了這門功夫?”公孫敬文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你以為老夫藏著功夫不讓你們學不成!”佑凌可一下子便看出了公孫敬文的想法,並不在意。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白龍神童’,而且還練了四層。

“老朋友來了你就這麼招待?”老管家怒視著佑凌可。剛才的幾句話,使老管家虛弱了不少,現在又站在這受氣,難免會有怒意。

“呵呵,你瞧他這臭脾氣!還是老樣子。”佑凌可無奈的向公孫豪說道。佑凌可說著便捲起一陣白鳳,眾人瞬間便到了佑凌可的草屋。

“老鬼,幾十年不見你都快成神仙了!”老管家嘆道。剛才佑凌可使得是移魂**,佑凌可竟能帶著眾人一起用功,顯然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是啊,你練的都什麼功夫啊!”公孫敬文仍是滿腹疑狐。剛才見佑凌可有了這般的變化,公孫敬文已是難以接受,更沒想到佑凌可能像神仙一樣帶著人飛。

“哎呀,就別問了!”佑凌可扭捏得像個村姑。

“呵呵,就是就是,你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公孫豪笑道。

“你們先去偏房休息吧,我去備飯。”佑凌可仍是像個小孩一樣,微笑著。佑凌可一轉身,人已沒了蹤影。

公孫豪和老管家隨著南宮自若出了草屋,望偏房而來。三十幾年了,這裡卻沒有變化多少。除了這幾座草房外,就是一個場院。這佑魂谷四面環山,只有剛才來的一條路。三人順著青石路來到了偏房,由於年久失修,南宮自若開門的時候竟推掉了一扇門。老管家和公孫豪都沒有進屋,站在門口向山後的方向望去。

“騫振叔,您二位怎麼不進屋呢?”南宮自若順著二人的目光看去,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主公就睡在那個地方吧?”老管家沒有理會南宮自若,仍是看著後山的方向。

“是啊!說來慚愧啊,我們三十幾年都沒有去看過主公。”公孫豪嘆道。

“那裡沒有房子的,怎麼會有人睡在那呢?”南宮自若聽見二人的對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在這學藝的時候並未聽過佑凌可說過那裡還有人睡在那。南宮自若更加疑惑的是到底誰是他們口中的“主公”。

“佑凌可沒有告訴過你麼?有個人睡在那。”老管家雖是與南宮自若對話,但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那個方向。

“……”看著二人那敬畏的目光,南宮自若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那裡定是有老管家與公孫豪等人過去相識的某個人。看著微風之中老管家那單薄的身體,南宮自若感覺有些淒涼。南宮自若記得小的時候因為抓老管家的頭髮,還被罰不準吃飯呢。如今再看老管家的雙鬢,已是雪白。不能不感嘆時光的飛逝,也許某一天自己也會變成老管家。或者說,那是必然。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佑凌可不約而同的與三人望向那個方向。

“你不是和老管家去備飯了麼?”南宮自若見公孫敬文悄悄的來到了自己的身後,輕聲問道。

“這邊來。”公孫敬文沒有回答南宮自若的話,而是輕輕的拽著南宮自若的衣袖,示意南宮自若有話說。

“有什麼話要說啊?這麼神神秘秘的。”南宮自若本想聽聽佑凌可和二人說的話,不想別公孫敬文拽來了這裡。

“你知道那裡有什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