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敬文說話的聲音很小,小得只有南宮自若和公孫敬文能聽見。

“你知道?”見公孫敬文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南宮自若意識到那裡定有個重要的人物。

“是你爹、我爹、亦旋伯伯三人的主公,李煜!”公孫敬文邊說邊向四處看著,生怕被人發現。

“李煜?那個南唐後主?”南宮自若睜大了眼睛問道。老管家從小就注重南宮自若對中化的瞭解,故南宮自若雖是生長在大理,卻對中原的事情也知道一二。

“對!我也是剛才無意之中發現的。”公孫敬文答道。

“無意之中?怎麼發現的?”南宮自若仍是不相信公孫敬文所說的話。南宮自若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會與那個中原的皇帝李煜有關係。

“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們在這學藝的時候,我被罰站在梅花樁上一夜的事麼?”公孫敬文見南宮自若不肯相信,便一五一十的道來了原委。

“嗯,記得!”南宮自若大點其頭。早年三人在谷中學藝的時候雖說受了不少罰,可那都是佑凌可用來嚇唬三人的。那次公孫敬文不知因為什麼被罰站梅花樁一夜,這是罰得最重的一次,南宮自若記得很清楚。

“那次就是因為我摘菜的時候,偷偷的去了後山。”公孫敬文接著說道。

“那時候你就看見後山有什麼了?”南宮自若似乎還是不信。

“當然沒有,所以剛才我摘菜的時候又去一趟,這回看見了!”公孫敬文得意的道。

“看見什麼了?”南宮自若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座墳!”

“一座墳……”南宮自若沉默了半晌,隨即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南宮自若說完自顧自的說著,然後回到了偏房旁。

“呵呵,小鬼都知道了吧。”佑凌可見南宮自若來了,問道。其實剛才佑凌可就知道公孫敬文要去後山,可是他並沒有阻擋。

“嗯……”南宮自若原本想否認了,又想了想佑凌可那神秘莫測的武功,沒有隱瞞下去。

“該是你們知道的時候了。”佑凌可用徵求的眼光看了看老管家。

“不,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自會知道。”老管家說完便進了偏房,絲毫不留餘地。其實並非是老管家不信任這幾個年輕人,而是不想讓南宮自若等人過早的背上家族使命的包袱。

“吃飯吧。”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皇甫烽凌適時的端來了飯菜。南宮自若與公孫敬文一起接過皇甫烽凌手裡的飯菜,端進了屋子。眾人也一起進了屋子,六個人圍在了桌子旁。

“死鬼!我們來了就招待我們這個!”公孫豪平時大酒大肉吃慣了,看見這滿桌子的素菜,沒了食慾。

“我練得是童子功,不能吃葷的,要遭天譴的!”佑凌可微笑著答道。

“你不吃還不讓我們吃!”公孫豪緊著往嘴裡扒著飯菜,胡亂的嚼著,含糊不清的埋怨著佑凌可。

“我都兩年沒吃葷了,上哪給你弄去!”佑凌可嘰咕著眼睛,朝公孫豪做了個鬼臉。

“呵呵。”南宮自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南宮自若從未見過公孫豪和佑凌可還有這麼可笑的一面,如今他終於懂得了什麼叫做“故交”。

晚飯在眾人的笑聲之中結束了。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看來明天不是個好天氣。

昨晚的預示看來是正確的,南宮自若一行人到了佑魂谷的第二天便下起了大雨。南宮自若靠在窗戶邊,思索著大雨何時才能停。老管家則在靜坐,昨日耗費的功力使他疲憊不堪。“看來真的是老了”老管家這麼想著。公孫敬文和皇甫烽凌在屋內無所事事,不停的踱著步。

“大哥,看!”公孫敬文無意之中瞥了一眼外面,看見了兒時練功用的梅花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