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我好想你……”那男子聽見趙霓裳那般說,便寬心很多,繼而又將她摟懷中。

趙霓裳原還推諉,見四下無人,便也越發大膽了,那男子伸手探進趙霓裳衣衫裡,她胸前慢慢遊走,男子吻上她脖頸,連衣衫都褪去了大半。

“不好了,有賊啊,來抓賊啊!。”正當兩人慾水火交融之時,府中家丁忽然叫嚷了起來,倆人趕忙分開。

趙霓裳趕忙從懷中拿出一疊東西,塞給那男子,並囑咐他小心,叫他近日不要來找她。見趙霓裳離開,溫韻寒喚來流雲,讓她去跟著那男子。

七姨娘還真是個小心人,她調查了那麼久,竟然沒有發現她與人私通,往日她舊居偏僻,與那人,想必是像做了夫妻一樣吧!

“賊哪兒啊?”聽到動靜,府中下人,便馬上趕來了。

“出什麼事兒了?”溫韻寒從暗處走出來,到了他們面前詢問,今日事情,也不知是誰安排。

“給大小姐請安。”下人們見是溫韻寒,微微欠身回話:“回大小姐,方才府裡好像進了賊,堯少爺都被傷著了,正湖心亭歇著。”

“我方才看見有個人影往那邊去了,你們去,這個時候,還能抓住他,已經很晚了,別聲張,吵到老夫人和父親,就不好了。”溫韻寒指了指那男子離開方向,說道。

府里人如今都知道,是溫韻寒與三姨娘掌事,也都敬她幾分了。

下人們得了吩咐,便趕忙前去追,溫府可不是他們這些賊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日抓住他,必定是要嚴懲!

溫韻寒本想回翠苑,猛然想起堯辰逸受了傷,如今正湖心亭,便轉身往回走。堯辰逸從前,畢竟是幫了她,大晚上,總不能丟下他不管。深半夜,既然他出現這附近,事情一定就與他有關,說不定,還是他一手安排!

堯辰逸看著地上忽然多了個人影,便知道是她來了。

溫韻寒他面前說過,趙霓裳是個難對付人,他也是費心機,才查到這些,今日那男子,便是他用計引來。

趙霓裳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對那種男人死心塌地。那男子叫何雲來,幼年時,曾與趙霓裳有過婚約,無奈兩家家道雙雙敗落,趙霓裳被父母賣到溫府,後被老夫人挑中,做了溫文禮通房丫頭,八年前何雲來找到了她,兩人便暗通款曲,做下私通苟且之事。

何雲來並不像趙霓裳所知道那般,他嗜賭成性,也是從劉場口中知道趙霓裳做了溫文禮小妾,便來溫府找她,趙霓裳看見他,便舊情復燃,何雲來騙她說做生意需要銀兩週全,趙霓裳竟然信了。

堯辰逸打聽到他近被債主追債,趙霓裳又不見他,便借了趙霓裳筆跡,傳書信給他,讓今晚舊居等候。

“如今你可是知道,趙霓裳軟肋了,該如何謝我?”堯辰逸倒是樂得自,溫韻寒仔細想想,方才趙霓裳看見那人,為何要那般驚訝和不可置信。

“你傷哪裡?”既然知道了堯辰逸為了幫她才受傷,便也是不想放著他不管,堯辰逸垂眸看了看手臂,白色衣袖上,暈染開來血色。

溫韻寒拉過他受傷手臂,將血跡擦拭乾淨,抽出手帕幫他包紮好。

“好傷口不深,過不了幾日就會痊癒了,別沾了水了,小心化膿,等傷口結痂了,用些淡化疤痕藥膏,就不會留下疤痕了。”溫韻寒小心囑咐著,堯辰逸眼中滿是溫情。

“無妨,男子身上有些疤痕,英氣一些。”堯辰逸眉眼舒展,笑著說道。

“我只是覺得,堯少爺生這樣美豔,身上有疤痕,真真是白璧微瑕了。”溫韻寒轉身看著湖面,淡然說道。

堯辰逸面色微微一僵,默默良久,見她不追問下去,自己便說了出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那人為什麼會溫府出現,又為何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