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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意味著斬斷情絲,琴亦如知音,亦如手足,亦如同袍,難道齊燕在暗示她,景天遇會對手足痛下殺手……
荊涼夏有些緊張地掃視了一下四周,剛收回目光,只聽景天遇道:“明日傍晚,我希望在我府中見到你們,否則,那八幅畫,便再也走不出京兆府。”
話音剛落,荊涼夏心中大怒,她一把推開韓諭,剛想開口,韓諭一把拉住她,低聲道:“唐時調遣了大量駐紮在京城郊邊的軍隊,將這裡包圍了,不可輕舉妄動。”
荊涼夏恨恨地看向景天遇。
“三哥放心,我定然會赴約。”韓諭微微點頭。
“那便好。”景天遇滿意地看了一眼韓諭,轉身離去,剛邁半步,他回頭冷冷對上官煜道:“她為主人而死,本來就是值得的。”
上官煜緊了緊袖子,微微頷首,跟上景天遇,二人一前一後上了馬,策馬而去。
玄夜掛月,鳥啼蟲叫,一片寂靜。
二人走後,荊涼夏有一陣的眩暈,幾欲跌倒,韓諭緊緊抱住她,道:“你若想走,我不再攔你,我明日就送你回崑崙仙山。”
荊涼夏一聽,回頭靜靜地看著韓諭,良久,她道:“如果不是你們困住我,我早就走了。”
“你在恨我?”韓諭問道。
荊涼夏遲疑一下,道:“你不走,我就不走,你若是死了,我就撕畫自毀……”
話音剛落,韓諭忽然緊緊將她摟入懷中,他有些微冷的兩頰蹭過荊涼夏的額頭,他深深道:“會有辦法的……”
荊涼夏眼前有些模糊,她忽然很是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為什麼來自畫中,為什麼帶來那麼多未知的麻煩。
荊涼夏有些顫抖地想著,五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把十二幅畫推上了與權利相交的風口浪尖?為什麼自己有著不菲的靈力,卻遲遲沒有醒來呢……
“明日我陪你去。”荊涼夏忽然道。
“不行。”韓諭毅然拒絕。
“為什麼不行?”荊涼夏疑惑,“如果我猜的不錯,齊燕應該在三皇子手上吧,他會讓她離開?”
韓諭遲疑片刻,道:“齊燕斬斷了琴絃,將那把斷絃的混沌帶進了畫中,不管他怎麼哀求,她都不肯出來。”
“他只有對齊燕才會這般吧。”荊涼夏有些無奈道。
“我今晚,回府……”韓諭頓了一下,低聲道。
荊涼夏微微一怔,道:“隨你。”
說罷,荊涼夏轉身進了小屋,抱著自己的畫呆呆坐在床上,好像就是這麼一瞬間,一切都不一樣了,剛剛睜開眼睛看到的兩個人,玉屏兒瘋瘋癲癲,齊燕死守著最後點感情,而自己,在未知的路上越走越遠。
韓諭並沒有跟進來,荊涼夏愣愣地聽著馬蹄聲漸漸遠去,將頭靠在床柱上,慢慢展開自己的畫卷。
畫中一切如故,唯一不同的是,那行小字深了一點,看來韓諭十天前為她喂的幾滴血,確實效果頗大。
荊涼夏捲起畫,緊緊抱在懷裡。迷迷糊糊正欲睡去,忽然窗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睡了嗎?”
上官煜?!
荊涼夏驚得立刻起身,她警惕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許久,上官煜淡淡說:“如果你需要血來喂畫,我可以,直到最後一滴……”
荊涼夏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她冷冷道:“不需要,我還沒有脆弱到需要一大堆人都跑來幫我續命。”
上官煜身形顫了顫:“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
“我不需要!”荊涼夏打斷他,“永遠也不會需要!你走吧,這裡遍是暗衛和駐紮的軍隊,你在說什麼做什麼,三皇子和晉王世子隔一炷香的時間便會知道。”
話音一落,窗外之人立刻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