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薛彤朝龍澤笑了一下,才慢吞吞走向廚房,母親把剛買的東西分類放好,然後和薛彤一起在廚房忙碌,低聲教育她:“我和你爸都在,還當著我們的面眉來眼去。”

薛彤帶著淡淡的笑,問出心中疑惑:“媽,龍澤人很好,你和爸爸為什麼不喜歡他?”

“他再好我也不能對他太滿意。我們就你一個女兒,自然是為你著想。”薛母教育女兒,“你笨死了,被他迷得暈頭轉向,我們對他太滿意,他以後不努力怎麼辦?就是因為他條件好,才不能讓別人覺得我們是自己纏上去,不然以後你底氣不足,嫁過去也要受氣。”

薛彤恍然大悟,擔憂總算放下,“媽,你想得真長遠。”

“你都二十幾歲了,什麼事都學著點,不然以後肯定被人吃得死死的。”

龍澤和薛父在客廳看著電視,他偶爾發表兩句見解,薛父也溫和地回上兩句。形勢的逆轉發生在下午的麻將桌上,自薛父受傷之後,薛母就沒空築長城,現在一摸麻將精神抖擻,況且每把牌起手都不錯,缺哪張牌來哪張,打麻將打得心花怒放。桌上就龍澤在輸錢,幾個從小看著薛彤長大的阿姨贏得開心,一個勁地誇龍澤,隨著時間過去,龍澤輸錢越多,誇獎不斷升級。薛母很少贏得如此痛快,抖著一張臉大笑不斷。

薛彤起初坐在母親身邊看她打牌,最後母親大發慈悲,“你去幫阿澤看看牌,還真是在國外呆久了,連個麻將都不會。”

就一場麻將,連個稱呼都變了,薛彤笑呵呵應著坐到龍澤身邊,龍澤看她無聊就讓她起牌,一隻手攬在她腰上。薛彤打牌純粹亂打,但是她一上場薛母看著牌面臉就垮了下來,兩局之後被清下場,“你怎麼一上來我牌就成這個樣子?去燒點水泡茶,再洗點水果。”

薛彤任勞任怨,剛走到廚房,就聽到母親大笑:“哈哈,起手就是暗槓!”

不得不說中國的國粹有獨到的魅力,薛母一樂,熱情地挽留龍澤吃晚飯,也算得上其樂融融,龍澤趁機提出讓薛彤母女改天去幫他看看房子,美其名曰“對本地不夠熟,希望他們提點建議,免得被開發商忽悠”。

房子其實龍澤都選好了,展少輝新開發的樓盤為他預留了一套,依山傍湖上風上水,龍澤轉過C市大部分樓盤都沒看到很滿意的在售房源,果然好房子已經被預留出來。不過,他依然開車帶著薛彤母女到處轉了轉,比較了兩個樓盤,再來看這一套薛母就喜歡上了,象徵性地給了點建議。龍澤就立即辦理購房合同,合同拿過來一看,薛母大感意外,上面登記的是薛彤的資訊。薛母推辭半天,無奈龍澤決心已定,說款已經付清,手續全都辦好,現在不能再改。他當著薛母的面把合同很正式地交到薛彤手中。

晚上再去外面吃飯時就有了一家人的感覺,回來父親一聽說,鼓著眼睛吼道:“你還說女兒什麼都收,你還不是一樣,上千萬的房子你都敢收,當賣女兒啊!”

“不,不,不,”薛母很有氣勢地笑著擺手,“我不是賣女兒,我是招個女婿進來。再說也不是送給我的,人家是要表明對我們家彤彤的重視,他敢送彤彤怎麼不敢收?阿澤可是青年才俊,有禮貌有氣質,不像那些富家公子難以親近,也沒門第觀念。他們兩個郎情妾意,我也不能棒打鴛鴦。”

“你就是被人家的錢迷了心智。”薛父憤憤不平。

“女兒是我們親生的,我疼她才想給她找個好歸宿。有錢總比沒錢好,人家證明的是心意。你說,阿澤哪裡不好?或者你去給我找一個更好的女婿。人家那麼好的條件,也看了我們好幾天的臉色,該做的都做了,對彤彤又好,我們還在這裡假惺惺裝,是不是欺負人家現在是孤兒,沒人給他撐腰?”

作為這個家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