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召儀似懂非懂的看著他,他忽然發覺這個皇帝很奇怪,而且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沉的多

……

芙蓉樓是個客棧,也可以說是妓院,因為只要有錢,這裡可以向你提供任何服務。魚玄機是個美人,沒有一個人敢否認,無論是男人女人亦或是一些不男不女的人。不過魚玄機卻是個碰不得的女人,這也許比她是個美人更加盡人皆知。

所以,來到芙蓉樓的人無論是尋歡作樂的,還是住店吃飯的,都只能拿眼睛去看,卻不敢付出行動。

“哎,這天下的男人怎麼都這麼窩囊喲,老孃的身子想送人也送不出去。”魚玄機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個男人的對面,半條長腿露在外面,但那男人卻只是低頭吃飯,幾乎就要把頭埋進碗裡了,讓人以為他是受了戒的大和尚。

“老闆娘。”這時管帳先生領著一個穿著麻布草鞋的鄉巴老走了過來,然後笑著對魚玄機道:“老闆娘,這是我新招來的夥計,你看看怎麼樣?”

魚玄機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微一簇眉道:“這種鄉巴老你也招,我們這要的機靈點的人。又不是找出苦力的,不要不要。”

一聽說她不要。男人趕緊上前連連求道:“我很機靈的老闆娘,我什麼都不會做的,你別趕我我走啊,我少要點薪水還不行麼。”旁邊的管帳看了看魚玄機又幫腔道:“是個老闆娘,這小子不虎,挺機靈的,就留下吧。”

魚玄機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一定是這小子許了管帳先生每個月一半的薪水了。不過她也懶的再過問,便擺了擺手道:“你看著辦吧,不過別讓他朝面,省得給我惹出什麼事來。”

“是是,老闆娘那我帶他下去了。”管帳先生說著帶上男人進了後廚。

後廚能有什麼事幹,也無非就是刷刷盤子,洗洗豌。不過管帳先生看這男人笨手笨腳的,知道他也不會幹這些,便吩咐他在後廚打雜,能幫著乾點什麼就乾點什麼。

“叫朕給你打雜,你要是知道了不嚇死你才怪。”林南見他出去了,冷哼一聲找了個趕緊的地坐了下來。這客棧裡的夥計倒也真奇怪,人和人之間竟然都不說話,儘管林南在這裡坐著不幹活,可無論是廚子還是其他的雜驛竟然都不管他。

“這倒真是新鮮,這個魚玄機還真是有點古怪。”林南暗暗想著。這時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吵嚷的聲音,要是換了別的客棧後廚的人一定會去看看熱鬧。可芙蓉樓還真怪,這些人竟然誰也不動,就好象什麼也沒聽見一樣,這倒另林南有點史料未及了,不過他們不看不代表自己也不看,想著,他便扒開簾子向大廳裡看去。

只見四五個穿著橫褂的西北大漢各執兵刃將魚玄機圍在正中,地上還躺著兩個人,看樣子已經死了,四周的客人依舊說說笑笑,似乎對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就連客棧裡的打手都只站在一邊不去幫忙。

“臭娘們,今天勞資們活劈了你。”其中一個大漢叫一聲,揮刀就要劈過來,魚玄機卻絲毫不懼,只等著那大刀的刀將及首,這才出招,沒有人看的清他是怎麼出的招,但那大漢卻已經倒了下去,並沒有流血,也沒有傷痕。

不過這一切還是瞞不過林南的眼睛,儘管魚玄機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