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不能輕易放過,何況官軍就只有兩萬人,他帶三萬人。人數上要佔了一定優勢。

“諾!”

廖化去了管亥和周倉的房間,一進門便叫道:“情況有變,只怕計劃要稍微有點改動了。”

管亥、周倉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廖化道:“張寶還是不夠放心,只讓管兄陪他去,讓周兄留在城裡。”

管亥、周倉道:“如此一來,大人的伏擊計劃只怕不能取得全勝了。”

廖化道:“不妨事,只要稍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林大人制定計劃的時候並不知道城裡會有我這樣一心歸漢的人,不過這也是上天賜給林大人的良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奪下下曲陽城。”

管亥、周倉便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的注意了?”

廖化“嗯”了一聲,貼在管亥和周倉的耳朵邊上緩緩地說幾句話,便聽得管亥和周倉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就這樣辦,如此一來,我看那些官軍還敢小看我們這些投降的人!周倉,你就留在城裡好了,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管亥一拍大腿,便叫了出來。

周倉點了點頭,道:“管亥兄弟,你要多加小心,張寶的武藝比張梁還要略高一籌啊。”

管亥道:“放心,就算再高又有什麼用?外面還有大人呢,沒什麼好擔心的。”

廖化道:“管兄,你準備好了嗎?”

管亥點了點頭,拍了拍胸脯,大聲地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廖化便將管亥帶到了城門邊,見城門邊隊伍林立,張寶頭裹黃巾、身穿鎧甲,手中提著一杆長槍,腰中繫著一把佩刀,胯下騎著一匹青蔥馬,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威風凜凜的。他徑直走到了張寶的身邊,抱拳道:“將軍,管將軍帶到!”

管亥拱手道:“參見將軍!”

張寶擺擺手,指著身邊的一匹沒有馱人的馬,輕聲說道:“管亥,上馬吧,遲則有變!”

管亥“諾”了一聲,便翻身上了馬背。

張寶扭過頭頭顱,對廖化道:“城裡就交給你和杜遠、卞喜駐守了!”

廖化道:“放心吧將軍,有我在,城保證安然無恙,末將等著將軍凱旋而歸!”

張寶笑了笑,大喝一聲,便策馬而出,身後的三萬賊兵緊隨其後。

廖化登上了城樓,看到張寶帶著部隊遠遠地離開之後,便扭身對身邊的兩個身穿盔甲的漢子道:“杜將軍、卞將軍,小弟最近得到地公將軍賞賜的一罈子美酒,還尚未開封,聽說這可是皇帝才能喝的御酒啊,想請兩位將軍到寒舍暢飲,不知道兩位將軍可否賞臉?”

杜遠二十五六歲,五大三粗的,一張國字型的臉上掛著短硬的鬍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看了一眼廖化,隨口叫道:“廖兄弟,地公將軍可是對你越來越好了。居然連搶來的御酒都賞賜給你了。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有喝過御酒呢,既然有人請,不喝白不喝!卞兄弟,你去不去?”

卞喜三十歲左右,長相有點猥瑣。個頭矮小,身體枯瘦,身上的衣服和披著的鐵甲就如同在一具骷髏身上穿著,而且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他聽到杜遠的問話,便陰笑了兩聲,目光中透露出來一種狡黠,緩緩地道:“老子沒進過皇宮,這御酒倒也沒有偷過。既然廖兄弟如此盛情邀請,那就一同去吧!”

卞喜的的確確的是個賊,當年在江湖上幹過偷盜,是流竄作案的慣犯,每次偷盜無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