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屯兵在了陽人,和劉表暗中遙相呼應,南路軍的那點小心思早已經不言而喻。只要他們一得知董卓兵敗虎牢,必然會猛攻牛輔駐守的三關,殺入洛陽。主公只需將這個訊息送達給袁公路,袁公路必然能夠乘勢而進,比之層層設防的這條道路來說,要順暢的多。一旦袁術和劉表的大軍開進了洛陽,以主公之聲望,必然能夠再一次控制大局。”

袁紹聽後,尚有一些擔心。因為他很清楚袁術的個性,一旦他進了洛陽,就會順勢控制大權,而將他晾在一邊。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既讓他頭疼,又讓他忌憚。他如今率部追擊到此。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但是自己尚猶豫不定,不知道該怎麼樣做才好。

審配似乎看出了袁紹的一些擔心,便繼續道:“主公的心中的憂慮也不無道理,但要想阻止林南、呂布、孫堅先進洛陽,唯有依靠這個方法了。劉表自守之徒,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袁術雖然和主公有點嫌隙,但畢竟是主公的弟弟。再怎麼說,這肥水也不能留到外人田裡。主公如果還擔心的話,就派顏良帶一千輕騎去袁術那裡協同作戰,只要進入了洛陽,城中的官吏一看到顏良就會知道是主公到了,到時候顏良也可以乘勢控制住城中的局面,畢竟城裡心向主公的居多,而心向袁術的卻很少。主公以為這樣的法子。可行否?”

袁紹的缺點就是優柔寡斷,也正因為如此。看透袁紹缺點的審配才能適時的進諫,而袁紹聽到這樣的法子,身邊又沒有其他謀士的意見,自然會對其依賴。他又想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對審配道:“正南,就按照你說的辦。立刻讓顏良帶一千輕騎抄小路直奔陽人,不過,要避過軒轅關,不能讓劉表知道。”

審配笑了笑,替袁紹喚來了顏良。當即將事情吩咐了下去。

顏良接到命令之後,便帶著一千輕騎跑走了,而文丑則帶著部下在清理前方的障礙。

烈日高懸,陽光普照,大地上處處都冒起了滾滾的黑煙。

在前往洛陽的官道上,林南帶著吃飽喝足計程車兵開始上路,因為派出的斥候來報,呂布已經成功突破了偃師,董卓在馬騰、韓遂、郭汜的護衛下不斷後撤。同時,斥候也打聽到李儒帶著張濟、樊稠、楊奉重兵把守敖倉的訊息。

林南為了保持和呂布的距離,並不急著追趕,因為在前方的道路上,將有一段險要的山路,他讓呂布當螳螂,自己當黃雀,一步步的逼向了洛陽。

黑夜籠罩了大地,林南帶領著自己的兵馬緊緊地跟隨著呂布,一直保持在二十里的間隔之間,並且不斷地派出斥候到前方打探訊息,而沿途所經過的地方也越來越濃烈地聞到了血腥味,甚至還能在死人堆裡扒出一些受了重傷將要奄奄一息的幷州兵。

林南留下隨軍的軍醫負責照料傷員,並且派遣一百名士兵進行護衛,讓他們緩慢地跟隨在後面,將傷員抬到洛陽。

連續一天的走走停停,讓士兵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此時每個人的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因為從所經過的戰場來看,前方的戰鬥已經變得尤為激烈了,幷州兵的屍體也能隨處可見。

林南正坐在官道邊上的樹林裡,背靠著一棵大樹休息,抬頭看了看天空中掛著清寒的月亮,微風拂面吹過,他感到了一絲涼意,而樹葉也開始變得暗黃,甚至都自然脫落了下來。

“已經八月中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