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確實不簡單,一聲吼便讓我的心頭驚慌不已,看來只有派出潘鳳去殺了他了……”

韓馥想完之後,便隨即策馬回了本陣,對身後的那個手持大斧的大將喊道:“潘鳳!此時不去將砍殺林南,更待何時?”

話音一落,便見潘鳳拍馬而出,掄著一柄開山大斧便朝林南衝了過去。口中還兀自地大叫著:“林南納命來!”

林南冷笑了一聲,手中緊握游龍槍。心中暗想道:“原來他就是上將潘鳳,正好拿他來給韓馥一個下馬威……”

剛準備策馬而出,林南背後的林陽便飛馬而去,同時對林南大喊道:“主公勿動,林陽在此,此等無名小卒。不值得主公動手!”

林南見林陽衝了出去,便沒有再動,只靜觀其變。

林陽更不答話,手握一杆長槍,見潘鳳舞著大斧衝了過來。便舉起了手中長槍,臨近之時,但見潘鳳一斧頭劈了下來,林陽順勢架住了大斧,然後手中長槍陡變,一連刺出了三槍,只聽的潘鳳身上“噗、噗、噗”的三聲悶響,胸前已經被長槍透入,被林陽最後一槍將整個人給挑了起來,刺了一個透心涼,順勢摔在了地上,便一命嗚呼了。

潘鳳一死,韓馥大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林南還沒有出手,自己手下的最值得信賴的大將被林南手下一個不起眼的親兵屯長給一個回合殺了。他驚慌失措之中,急忙大叫:“殺了他,你們幾個人一起上去殺了他。”

韓馥背後的幾員戰將不進反退,就連士兵也都倒退了一步,在他們的心目中,潘鳳已經被韓馥豎立成為了軍中支柱,支柱一倒,其餘皆驚,都不敢向前。

林南策馬來到了林陽身邊,衝林陽笑了笑,道:“好樣的,沒有給我丟臉,我們林氏就應當如此。”

林陽道:“區區無名之輩而已,主公乃萬民之主,賈軍師曾經交待過我,讓我好好保護主公,以後還請主公不要再以身涉險。”

“無妨,我心中有數。”

話音一落,林南便朝韓馥喊道:“韓大人,你我無冤無仇,何必為了一些小事動刀動槍的?袁紹給你傳達的話都是假話,我並未殺害十大富商,更沒有威逼利誘洛陽百姓,這一切都是他們自願跟隨我的。冀州之民超過三百萬,韓大人不想著如何治理冀州,卻道聽途說再次攔截我,若不是因為怕傷了和氣,我早帶領大軍前來和你一戰了。烏桓突騎天下聞名,我的部隊中更是有不少烏桓突騎兵,試問韓大人,若是我不屑一顧地派遣五千突騎兵前來攻打你,以你現在的這些部下,又該如何抵擋?”

韓馥吱吱唔唔地道:“這……這……那……我……”

“韓大人,不如這樣,你現在就此退兵回鄴城,你繼續做你的冀州刺史,我回到幽州之後,便會繼任幽州牧,到時候幽州和冀州彼此和平,豈不美好?”

韓馥早已經丟了魂了,烏桓人叛亂的時候,他因為害怕烏桓人會殃及到冀州,而冀州刺史所在的高邑城離幽州很近,於是他就將州刺史的治所遷徙到了魏郡的鄴城來。他一想到林南部下有令人喪膽的烏桓突騎,整個人便害怕了起來。此時,他一聽到林南的這個提議,便急忙道:“好好,就這樣辦,我一時糊塗,受人唆使,差點和林將軍起了衝突,我這就撤軍回鄴城,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林南笑道:“韓大人果然是個聰明的人,這樣做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