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張郃。他暴喝道:“你不道歉,我就打到你道歉為止!”

張郃道:“怎麼?你要和我打?好啊,你來啊,我絕不還手,我倒要看看。一會兒傳到了主公的耳朵裡,咱們到底誰會受到懲罰。魏延已經被貶為士卒了,如果你也想的話,那就來吧,不過我張郃可沒空奉陪你!”

“你……你欺人太甚!”太史慈憋了半天,只說出這句話來。

“兩位將軍都別吵了,主公讓我前來問二位將軍,為什麼大軍會突然停下來?”胡彧策馬從後面趕了上來,正好看見了太史慈和張郃在鬥嘴,便急忙開口道。

太史慈和張郃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恰巧此時前面的道路上來了一個騎士,他們兩個一起指著那個騎士道:“我們抓住了一個奸細!”

“奸細?”胡彧朝張郃、太史慈指著的方面看了過去,但見一個身穿布衣的騎士正風塵僕僕的朝這邊趕了過來,既不是燕軍的斥候,也不是燕軍計程車兵。

朝著燕軍賓士而來的騎士不是別人,正式沮授的兒子沮鵠。沮鵠從鄴城一路狂奔了過來,在前面先是遇到了先鋒黃忠,立刻被黃忠給抓了起來,詢問一番了他的來意之後,黃忠這才將他給放了,並且告知林南在後面,他才一路趕了過來。

此時的沮鵠滿臉的大漢,頭上、身上都是塵土,臉上也被灰塵所覆蓋,汗水流淌的印記還清楚地掛在他的臉上。他大老遠便看見了前面的燕軍,臉上一喜,立刻無所畏懼地朝軍隊跑了過去。

“站住!幹什麼的?”太史慈的怒氣未消,從一臉猙獰的面容上發出了一聲巨吼,將大戟向前一指,便問道。

吼聲如雷,加上太史慈那張凶神惡煞的面孔,倒是將沮鵠和他的座下馬同時嚇了一跳。

沮鵠拉緊了馬韁,座下馬雙踢揚起,若非是他雙腿緊緊地夾住馬肚,整個人非被掀翻到地上來不可。

馬匹的雙蹄落地,在乾裂的土地上砸出來了一個小坑,沮鵠勒住了受驚的馬匹,心中暗想道:“怎麼林南帳下的人都是非同凡響,剛才遇到了一個能夠百步穿楊的老將,這次又遇到了一個吼聲如雷的小將,難怪公孫瓚會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命喪黃泉。”

張郃看了沮鵠一眼,見沮鵠的面貌很像一個人,腦海中仔細地回想了一番,便策馬向前,狐疑地問道:“你是沮鵠?”

沮鵠點了點頭,看到面前的人是張郃,便歡喜道:“張將軍,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你快帶我去見燕侯,如果晚了的話,我父親的性命可就沒了。”

“你認識他?”太史慈扭頭問張郃。

張郃點了點頭:“認識,現在的趙國國相沮授的兒子,叫沮鵠。幾年不見,沒想到已經長成一個小大人了。”

沮鵠是沮授的老來子。張郃離開冀州時,那時沮鵠還只是一個十一歲大的孩子,時隔三年半,沮鵠已經出落成一個大人模樣了。

“張將軍,燕侯何在,我要見燕侯。”沮鵠整個人顯得很是急躁。當即開口道。

張郃問道:“你剛才說你父親要沒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沮鵠道:“沒時間解釋了,快帶我去見燕侯,此事除了燕侯,此時也只有燕侯才能救得了我父親了。”

張郃見沮鵠一臉慌張,不像是說謊,而且沮鵠的身上也沒有攜帶任何兵器,便道:“好吧,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燕侯。”

話音一落,張郃便將滿身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