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部下開始向樹林外面撤,有幾名虎衛軍計程車兵追了過去,被潘翔當場砍翻了其中一人,燕軍士兵則一起殺死了另外幾個人,這才衝出了一個缺口,迅速地逃離的樹林。但是,兩千名埋伏在樹林裡計程車兵,如今卻剩下一千五百多人,就這麼短短的一刻鐘的時間,竟然陣亡了那麼多的將士,讓燕軍對虎衛軍計程車兵都產生了一點點的畏懼。

垣雍城裡吹響的長長號角聲的餘音尚未消失,張郃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濃煙隨風湧現,北面樹林中烈焰已沖霄而起。

“遭了,褚燕那裡危險了。”張郃暗叫著,可他面前站著的夏侯離身手敏捷,在輕身功夫上遠勝過他,而且劍法也詭異多變,用的兵器更是絕不重複,讓他感到了一絲的壓力。

此時,夏侯離冷漠的表情上一雙炙熱的眸子依然在注視著張郃,丟失了腰力劍的他,此時手裡面握著兩把細長的銀色兵器,看起來極其古怪。

張郃注意了一下夏侯離雙手中的兵器,見那兵器長約一尺,是頭細中間粗的圓錐體,頭略扁,呈菱形帶尖。兵器的身體正中有一個小孔,上面鉚上一個鐵釘,釘子可以孔中靈活動,釘下有一鐵環與之相連,正被夏侯離緊緊地握著。

只見夏侯離舞動時;將兵器上的圓環套在雙手的中指上;運用抖腕和手指撥動,那兵器便快速地旋轉了起來,像是一根巨型活動的針。

“這是什麼兵器?”張郃好奇地問道。

“峨眉刺!今日我就要用這峨眉刺,取你這個下流胚子的狗命!”夏侯離不知道為何,臉上竟然顯現出來了極大的怒氣,話音一落,朝著張郃便攻擊了過去。

張郃對於夏侯離的詭異陰柔的武功路數很不瞭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物,以前交戰的人都是以剛猛為主,可是他現在碰到的這個,卻略微與眾不同,使得他只能後發制人。

夏侯離身體敏捷。跳躍力極好,手中帶著峨眉刺,不停地朝張郃攻擊了過去。

可是。張郃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初開始在樹上被夏侯離逼迫的毫無還手之力,可一到了路上,他的下盤就穩當了許多,不用再擔心踩不到樹幹而掉下去了。所以,他的遮擋躲閃一直讓夏侯離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其餘的虎衛軍早已經追著潘翔離開了樹林,偌大的樹林裡。只剩下張郃和夏侯離兩個人,而垣雍城那邊的喊聲也越來越大了。第二次求救的號角再一次在張郃的耳邊響了起來。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否則垣雍城不保。”張郃一邊閃躲,一邊觀察著夏侯離的攻擊路數,暗暗地記在了心裡。

十招過後。夏侯離沒有在張郃身上討到什麼便宜,但是夏侯離依然不停的發動著攻擊,拼命的纏著張郃。因為,夏侯離的任務就是纏住張郃。

“嘿嘿,你的功夫也不過如此,在樹上或許我打不過你,可是到了地上,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加上你詭異的兵器以及刺殺的手法都用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我還擊了。”張郃心裡面擔心垣雍城的安全,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當即予以反擊。展開了攻勢。

張郃除了槍術過人之外,劍術也有一定的造詣,他觀看了夏侯離十招,見夏侯離的招式非常的奇特,如果不是他慧眼如炬的話,恐怕早已經死在夏侯離的手裡了。

反擊一開始。求勝心切的張郃便展開凌厲剛猛的攻勢,劍招是最為普通的劍招。可是到了張郃的手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