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近十萬百姓,騎在兩萬多人死在了城中的混戰當中,餘下的人都向著霸陵方向趕。通往霸陵的大路上,難民排成了長長的人龍,行走十分的緩慢,有的人走不動了,就坐在路邊歇息,有一些人乾脆趁機脫離了大部隊,走小路去鄉下投靠親友。

比及巳時的時候,那良率領著兩萬羌騎從後面追了上來,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五個人緊緊跟隨在那良的身後。

那良看到前面的難民堵住了道路,殺心大起,當即叫囂道:“全都給我聽著,凡是擋路的,全部予以誅殺,一個不留,搶到的財物,盡歸自己所有……”

“羌王!”曹仁急忙叫了起來,打算了那良的話,“此事萬萬不可!”

“有什麼不可以的?”那良野性難訓,畢竟不是漢人,看見這些長安的民眾都攜帶著財物,登時起了歪心。

“這些都是從長安城裡逃出來的民眾,是普通的老百姓,我們不能這樣對待。”曹仁道。

“我說可以就可以,不殺了他們我們怎麼追的上林南?”那良叫囂道。

“羌王!只需讓他們讓出道路即可,他們都很畏懼偉大的羌王,見到羌王來到,必然會主動退到兩邊的,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如同他們給我們讓出一條道路來,還請羌王手下不要任意殺戮!”曹仁道。

“好!”那良點了點頭。

曹仁當即對許褚道:“仲康,你去前面喊話,讓他們讓開一條道路,不然的話,統統得死!”

許褚“諾”了一聲,當即策馬向前,深吸一口氣,大聲地喊道:“前面的人都給我聽著,迅速讓開一條道路,全部退到道路的兩邊,不然的話,你們統統得死!”

百姓們本來見到羌騎來了,都慌不擇路的,一時間混亂不堪,如今許褚一聲巨吼之後,大家都聽到了聲音,紛紛從寬闊的大路上向兩邊逃竄。百姓們像是得了瘟疫一樣,速度傳播的非常快,後面的人傳向前面的,不多時,擁堵不堪的道路登時變得空無一人,剛好可以讓大批騎兵隊伍透過。

曹仁看後,心中甚是滿意,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有了許州的前車之鑑,曹仁又怎麼敢讓羌王在這裡任意殺戮呢,如果關中變成了第二個許州,那他們復國還有什麼意義?

那良見眾人散開之後,雖然心中很不爽,但是前面已經答應過曹仁了,也只好硬著頭皮,吩咐手下不要任意殺戮,甚至連財物都不準搶。

騎兵隊伍滾滾向前追去,那良一馬當先,其餘人緊隨其後,捲起的灰塵遮天蔽日,萬馬奔騰的氣勢甚是雄渾,一路向前追去。

林南、祝公道、祝公平等人還夾在難民當中艱難的行走著,快到霸陵的時候,看見霸陵的路上設下一個路障,一個人十分熟悉的身影站在道路兩邊指揮百姓從路障中間繼續向前走,身邊還有幾十個部下。

他看到那人時,眼前一亮,當即狐疑道:“卞喜怎麼來到這裡了?”

卞喜正在指揮百姓撤離,忽然看見林南等人回來了,當即讓部下開始照顧百姓撤離,他則迎向了林南。

兩下相見,卞喜當即跪地道:“臣卞喜護駕來遲,請皇上責罰!”

林南的身份已經完全暴露,所以這些跟隨著他的二百多人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走,光這次護駕的功勞,回到華夏國也必然會得到不少賞賜。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障,便問道:“你起來說話。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來到秦國?”

卞喜站了起來,當即道:“啟稟皇上,太尉擔心皇上的安危,所以讓臣率領斥候隊伍前來保護皇上。臣等走到霸陵時,正好遇到了難民潮,向西走不通,便在此設立一個路障,疏通混亂的百姓。”

“你來的正好,即可讓你的部下傳令給徐晃,讓他率軍猛攻潼關,這個時候不攻佔潼關,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