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可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城裡面只有精兵,沒有良將,唯一的辦法就是堅守城池,而且江陵城較為富饒,荊南四郡的錢糧都囤積在此,又是南郡的郡城,可以說,漢國的一半錢糧都在此處囤積,所以城防也比一般城牆要厚重一些。

太守府裡,諸葛瑾和司馬朗對面而坐,兩個人獨自小酌,酒過三巡之後,諸葛瑾先說道:“周瑜今天八次進攻江陵城,可是損傷的卻不過才兩千多兵,他的目的不在攻城,而是想拖垮我們。一天兩天將士們姑且還受得了,可是時間久了,只怕會被活活的累死。伯達兄,你可有什麼好的計策嗎?”

司馬朗想了想,說道:“周瑜一直是陛下器重的人,陛下曾經說過,周瑜是人中龍鳳,從他帶兵攻打山越,然後平定士燮的越國,就可以看出,他的能力是傑出的。子瑜賢弟雖然也是才智過人,但是和周瑜想比,只怕是略有遜色。加上城中沒有良將,如果長久下去,確實對子瑜賢弟不利。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計策,只要子瑜賢弟點頭即可。”

諸葛瑾問道:“什麼計策?”

司馬朗笑道:“很簡單,華夏國和東吳有盟約,只要江陵城裡掛上了華夏軍的大旗,吳國就不得不退兵了。”

諸葛瑾皺了一下眉頭,笑道:“伯達兄,你這是算計我啊,舍弟的條件還沒有答應呢,怎麼你就那麼急?我看還是等舍弟的訊息吧。”

司馬朗道:“隨你,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接下來周瑜會做出什麼樣的計策,我可不敢擔保。如果再這樣沒玩沒了的下去,只怕江陵城真的會被攻破。今天我看見了,周瑜雖然讓人猛攻,可是卻只是佯攻,做個樣子而已,並未使出全力。如果明日再來這樣的事情,我看你怎麼應付。”

諸葛瑾皺起了眉頭,說道:“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舍弟早晚都是要歸順的,你急什麼?”

“不是我急,是周瑜急。不然周瑜不會這麼快的攻打江陵。”

兩個人正在說話間,突然聽到外面鑼鼓喧天,四周喊殺聲起,諸葛瑾驚得直接把杯子摔在了地上,急忙出了太守府。

司馬朗坐在那裡,只是一陣冷笑,心道:“你自討苦吃,也怨不得別人。周瑜啊周瑜,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啊,沒有你的話,這江陵城我又怎麼能唾手可得呢?”

吳軍正在不斷的攻打著江陵城,夜間的江陵城外處處火光,被照耀的如同白晝,投石車繼續不停地轟擊著城牆,只是這一次吳軍的步兵卻沒有去攻城,只是持續著單一的用投石車進行攻擊。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不斷的在諸葛瑾的耳邊響起,所有人都躲在城垛的後面,頭上石屑亂飛,城牆每被撞擊一次,便會有著輕微的顫抖,這是白天所沒有出現的。

“大都督!末將請求出城與吳軍決一死戰!”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城內十萬軍馬,如此的坐以待斃,傳出去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諸葛瑾看了一眼來人,見來人不過十七八歲,身材高大魁梧,國字臉,八字鬍,正是牙門將軍傅彤。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吳軍兵多將廣,我軍苦無良將,無法出城迎戰,不如堅守城池為上。”

傅彤拜道:“大都督,吳軍兵多將廣,我軍也非庸兒,末將雖然沒有萬人不當之勇,但是也願意率領一支軍馬出城與吳人決一死戰,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