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根本不將皇甫嵩放在眼裡。那一瞬間,彷彿世界上就只有他和孫堅兩個人而已。

林南一直佇立在那裡,他看的很仔細,董卓的囂張跋扈都趕不上袁術,或許是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在這個注重家室和出身的年代,武人的命運其實早已經註定了,饒是皇甫嵩做到了車騎將軍這樣的高官,在像袁術這樣出身的人眼裡,依然是一個武人而已。

劉表倒是沒有袁術那麼囂張,他見袁術走後,便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就連身體也一動不動,整個人都像個木頭。董卓、曹操、鮑鴻三個人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似乎是在看笑話一樣。

表情最為複雜的當是皇甫嵩,他面對下屬的公然抵抗,心裡終究不舒服,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袁氏不好惹,四世三公積累下來的超高名聲使得袁氏的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他得罪不起。對於他來說,袁術、劉表二人的隨軍出行,是對他的一種考驗,一個是世家裡養出來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另一個是流著皇室血統的漢室宗親,兩個人都吃罪不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不管,可是越是兩不相幫,越引來了袁術、劉表兩人的共同嫉恨。

“孫文臺,你的意思本將明白了。但是本將自由分寸。姑且就這樣吧,你們都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皇甫嵩似乎不願意再多說什麼了,隨便說了一句話,便將眾人打發了。

“末將等告退!”林南、孫堅、劉表、董卓、曹操、鮑鴻異口同聲地拜道。

眾人陸續出了營帳,林南見孫堅不住的嘆氣,便道:“孫將軍,我想皇甫將軍會明白你的意思的,只是……”

“文臺兄!”袁術不知道從哪裡走了過來。直接打斷了林南的話語,朝著孫堅拱了拱手,道,“我在此等候文臺兄多時了,我已經讓人在營中擺下了酒宴,還請文臺兄賞個臉。”

孫堅見袁術誠意相邀,加上剛才在營帳中又幫自己說過話,便拱手道:“既然是袁將軍的美意。那孫某就卻之不恭了。只是不知道林將軍能否一起……”

“林將軍?哪個林將軍?”袁術揣著明白裝糊塗,四顧茫然地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林南的身上,冷笑一聲道,“哦,原來文臺兄說的是都鄉侯啊,我只讓人準備了文臺兄一人的酒菜……既然是文臺兄的朋友,那就一起來吧。我也想和威震涼州,一路逃跑的林將軍敘敘,看看林將軍到底有什麼高招,居然能在叛軍的眼皮子底下跑的那麼快,居然連冀城這樣的城池都不要了!”

林南聽到袁術的這種口氣。心裡十分不爽,當即道:“既然袁將軍只宴請了孫將軍一人,那我也就不去湊熱鬧了,袁將軍、孫將軍,就此告辭!”

說完這句話,林南便轉身走了,頭也不回。剛走過一個營帳,便聽見背後有人喊道:“子羽賢弟為何走的如此匆忙?”

回過頭,林南看見了曹操,董卓一前一後走了過來,但是他正在氣頭上,便冷冷地道:“孟德兄喚我何事?”

曹操走到了林南的身邊,呵呵笑了笑,道:“子羽賢弟不必為剛才的事情煩惱,袁公路就是那樣的人,既然賢弟來到了這裡,那我就應該盡上地主之宜,我準備宴請……”

“曹孟德,我聽說你的營寨昨夜被叛軍偷襲的很厲害,到現在都有些許傷兵沒有得到撫卹,營寨更有多處破損之處,你不加強一下防範,倒有心思在這裡閒聊起來了?”後面的董卓跟了上來,聽到曹操的話語之後,便冷笑著打斷了曹操的話語。

曹操也不生氣,轉身拱手道:“原來是董大人啊,不知道有何見教?”

董卓走到林南身邊,一把攬住了林南的肩膀,笑著對曹操道:“曹孟德,我和林將軍都是同鄉,已經好久不見了,此次見面自當歡飲一番,你還是去修營寨吧,等修完了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