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道。”

“知道?我看你一點都不知道!”說著,沙破天一腳跺在雷騰面前的地面之上,整座大殿的青石地面,以沙破天的腳為中心,地震一般地寸寸龜裂開來,裂縫如蛛網一般一直延伸到大殿之外的臺階上。就連屋頂上的瓦片,也有幾片被震落下來。

沙破天是真的氣急了,一跺腳之下,差點就拆了整座紫雷閣。

雷騰簡直快要被剛才在他面前形成的氣浪向後推了出去,還不容易才穩住身子。

沙破天似乎稍微出了點氣,語氣也是微微好轉:“刑堂弟子,掌管的是門中的門規秩序,那你倒是說說,按照門規,你這樣的應該怎麼處置?”

“門規規定,門中弟子若是出手輕重不知,致同門重傷者,輕則罰去知悔洞面壁一月至半年,重則面壁三年至五年,若是致同門重傷不愈的,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那你說,你該怎麼辦啊?”沙破天問到。

“弟子,聽憑堂主吩咐。”

沙破天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雷騰:“那好,看著你年少無知,辛長老的弟子也已無大礙,就罰你去知悔洞,面壁六個月。”

“等一下!”大殿的門外傳來一聲大喊。

雷騰和沙破天都向大門外看去,穆子戚渾身裹著繃帶,在商九歌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進大殿來。

穆子戚走到雷騰的身邊跪了下來。

“穆子戚!你怎麼來了!”雷騰驚訝的說到。

穆子戚好像沒有聽到雷騰的話一般,只是看著沙破天:“沙長老,弟子願意與雷騰共同受罰。”

沙破天眼神一厲,盯著穆子戚,雷騰也不管沙破天還在眼前,對著穆子戚開口叫到:“你來幹什麼!幹你什麼事!”

“對啊!”沙破天也問到:“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場比試本來就是弟子提出來的,要是弟子不提出比試的話,也就不會被傷,也是弟子最後莽撞,一定要硬接雷騰一招,才會落得這般,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弟子自然也是有過,願和雷騰一同受罰!”

“你!”雷騰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

沙破天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好,既然你自己要求和他一起受罰,那你們就一同去那知悔洞,兩人各面壁三月,總共六月!”

啪!

又有第三個人跪在了地上,正是商九歌。

這一下在場的剩下三人都驚了,沙破天看著商九歌,問到:“你又要幹嘛?難不成你也要和他們兩個一起受罰不成!”

商九歌並沒有去看沙破天,只是點了點頭:“是。”

沙破天簡直要氣的暴跳如雷了:“反了反了!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又要和他們一起受罰!”

穆子戚甘願受罰,因為這事確實是因他而起,但也說得過去,但是商九歌,卻是八竿子也打不到關係。

“門中弟子比試,丹閣弟子沒有在場,造成同門受傷,自願受罰。”商九歌平靜地說到。

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至極,難道門中弟子比試,就一定要丹閣弟子在場不成!

沙破天已經氣得吹鬍子瞪眼了,這些弟子,一個個都把門中的處罰當做兒戲一般,竟然還自願受罰!這豈不是不將門中規矩放在眼裡。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有情有義!那就三個人都去面壁吧!沒人兩個月!”

雷騰和穆子戚好像挺好了什麼好訊息一般,簡直要笑了出來,商九歌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弟子遵命!”

雷騰和商九歌扶起穆子戚,三人向著大殿外面走去。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