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希望有人插進來,換一換空氣,那樣我會好受得多。

見我穿衣起床,譚A弦拉住了我:

“不要理他們嘛!”

“不行,這樣影響不好。”

“又是影響不好!既然影響不好,你為什麼不想想別的辦法?”

我一時沒明白她所說的“別的辦法”到底指的什麼,心想這門必須要開,因為敲門聲非常固執。

這時候,我因為糊塗而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櫃檯小姐有事找我,從來都是打電話上來的,從沒有直接上來敲門的先例。

我把門開啟了,你猜是準?

是我妻子!

看來她早就聽到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了,進屋就用眼光搜尋,倒黴的是,我睡覺的房間的門沒有關嚴,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譚月弦。

唉,那情形就不用說了!妻子像看一件新鮮貨物似的審視著我,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我像接受檢閱計程車兵,站得筆挺,頭腦完全是渾沌一片。

妻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生意談完了麼?”

我無話可說。

“你忙吧,我走了。”

說完,妻子下樓去了。我不敢看她的表情,也不敢看她走路的步態。如果有一把刀,我真的有可能一刀把自己結果了!

我居然關了門,像幽靈似的走到譚A弦身邊去。

甚至有一種噁心的感覺。我跑到洗手間,嘔吐好一陣才出來。

“你身體不舒服嗎?”

譚A弦光著身子下了床,關切地來問我。

我猛一掌把她推翻到床上去,提起手色就往樓下跑。

回到家我才知道,妻子不是專門來查我的崗的,而是我父母來了—一他們住在城西,路程較遠,平時並不常來,這次來,是要跟我商討一件重要的家事的。妻子就說我在公司有事。但父母說事情急,他們時間也緊,話說完了,他們還要回去的。老人在別處住不慣,哪怕是自己兒子家也是如此,這是人之常情。妻子就給公司打電話,問我到哪裡談生意,不知道是誰接的,說我今天沒有談生意,妻子不相信,就給我打傳呼。傳呼關了,又給我打手機,手機也關了。妻子只好親自跑一趟,結果就惹出那一場事來。

我回到家裡,父母剛剛離去,妻子坐在沙發上安然地織毛衣.但臉上的悲傷是清晰可見的。茶几上放著一個瓷盆,裡面有殘存的西瓜皮,顯然是妻子用來招待父母的。見我回去,妻子只淡淡地看我一眼,既不高興,也不發氣,只是對我說:“給你留著幾塊,放在冰箱裡。”

我放了包,開啟冰箱,把放在陶瓷碗裡的西瓜端出來吃。我吃西瓜有個習慣,就是把瓤子掏出來放在碗裡,加少量的開水,放幾塊冰糖。妻子儘管說糖吃多了不好,但還是依從了我的習慣。

我一勺子一勺子把加有冰糖的西瓜瓤喂進嘴裡,可是江河,你知道我吃出了什麼味道?

苦味!

我開始以為是心理原因,認真辨別,可真是苦味!

你說這是不是天大的怪事呢!

我的淚水差點流出來了,一邊大口大口地吃那苦味西瓜,一邊在心裡對我妻子說:我的好妻子啊,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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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吃的過程中,妻子收拾了茶兒,我吃完之後,她又接過去把碗洗了。

江河,你說說,我怎麼捨得我妻子呢?——李新淚眼朦朧,完全動了真情。姚江河被這故事深深地感動了,但有一點也是不明白的,問道:“那次我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借用康妮的話對家庭大罵特罵麼?”

“那正是我處在昏憒的時期。江河,你不要怪罪我,還是聽我說下去吧。今晚耽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