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總有很多奇思妙想,關鍵是那些想法都是有用的,和韓導的合作經歷,我會銘記於心!”

他這麼一說,陳愷歌心裡酸的厲害,對韓平也是大言不慚的批評起來:“義謀還是進組太少,國內好導演很多,他們才是真正的藝術家,韓導……呵呵,拍商業片沒什麼了不起,藝術上的成就才是一個導演需要追求的。”

張義謀臉色一變,他可不認同陳愷歌對韓平的看法,“商業片並不比文藝片低人一等,而且以韓導的能力,無論拍什麼不都是手到擒來?”

陳愷歌臉上浮現自傲之色,“韓平導演連續拍攝的兩部導演都是功夫片,我看他也就是拍這個型別的電影有天賦。國內觀眾早晚有一天會厭煩這個題材的,到時候他也就泯然眾人,可悲可嘆啊!”

“這只是你的假設而已。”張義謀臉色不太好,他覺得陳愷歌對韓導成見太深,“我可是看報紙上韓導接受採訪時曾說他的下一部電影會是藝術片呢。”

“藝術片?他一個商業片導演懂什麼藝術片。”陳愷歌搖搖頭,笑著說:“他自己可能都沒想好要拍什麼,所謂的藝術片,不過是欺騙媒體欺騙觀眾罷了。”

“要是給我和他一樣的條件,我第一部電影絕對不會是庸俗的商業電影,必然會對藝術有所追求。”陳愷歌越說越覺得自己所言有理,他雙目隱隱閃過一絲精光,“義謀,咱們馬上就要面臨畢業,你說我自己搗鼓一部電影怎麼樣,我請你當我的攝影師,咱倆合作,說不定拍的片子就能獲獎呢。”

張義謀聞言婉拒,“愷歌,這兩年咱們可能沒有合作的機會,最近邀請我的劇組很多。”

“這樣啊,不過你也不用急著拒絕,等我找到合適的劇本,說不定你也會喜歡呢。”陳愷歌有些不滿,但還是不願意放棄張義謀這個學校裡最有名氣的攝影師。

……

韓平自然不知道自己被陳愷歌鄙視了,不過他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的。

現在的他正在為追求朱霖而努力著,和朱霖接觸越久,他就越喜歡和欣賞這位姐姐。

拍完電影后,他忙著後期,沒怎麼和她聯絡,不過在有限的聊天中,也知道她的近況。

去年朱霖在拍了一部電影,今年在他的建議下,朱霖報考了北電的業餘表演培訓班,不過開學也到九月份了。

兩人現在都沒有什麼事,倒可以約出來。

韓平出門,找到公用電話,然後撥通朱霖家的電話。

八十年代初,燕京一些筒子樓已經陸陸續續開通民用電話。朱霖家條件好,父親是理工大教授,母親是醫生,自然用得起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一頭傳來一個女聲,“喂,你好,這裡是朱宅,請問你找誰?”

“朱霖姐,是我啊,韓平。”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朱霖才開口問:“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朱霖姐,我能有幸約你出來吃頓飯嗎?”

“韓平,我……”

“先別忙著拒絕,你下半年不是要去北電進修嘛,我可以站在導演的角度,給你的學業提一點個人意見哦。”韓平不等朱霖拒絕,開口誘惑道。

果然,朱霖猶豫了,想了想,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哼,不就是吃一頓飯嘛,還能少塊肉不成。

“朱霖姐,我馬上去你家接你。”

“不要來我家!”朱霖話一出口,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她接著補充道:“我爸媽在家呢,咱們現在關係不清不楚的,我怕他們誤會。”

韓平笑著說:“呵呵,誤會什麼?你答應不就行嘍。”

“咱們這都認識幾年了,你也該想清楚了吧?”

“……韓平,吃飯的時候再說好嗎?”朱霖怯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