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意?還要怪不怪的?

破天荒的,此時沈素兒眼睛特別亮,格外好奇,當然是百分之一百的點頭了!

於是下一刻,她又後悔了!

真叫苦的——

園外,只聽到隱約的,如銀鈴一般的笑聲不斷,快樂的求饒聲也不斷……

賭約!我沒想過會輸7

傍晚,沈素兒回了朝鳳宮。

離開時和初雪約好了,明天還會去梅園。

一切如常的。

晚上又讓一群奴才們扯著說故事,說得中途不想說了,又找了昨晚同樣的藉口閃了。沒東西吃不說,苦得眾人很無言。

一入夜,宮人皆不可隨意走動了。

更別說晚上想找吃的,御膳房都熄火了。

沈素兒可不管,反正也沒啥心情說書。

早早躲入寢室。

在深夜,無眠之時,她又聽到了那簫聲。

漸漸的入睡了。

次日醒來。

草草用了早膳,沈素兒又往梅園混日子去。

這一次是放聰明瞭,讓小春兒準備了轎子。

初雪一早,已經佇立在梅園的門口。

好像算到她來的時間一樣。

兩個人並肩步入梅園,沈素兒罵了一句,沒有責備的意思,或者說擔心還多點。“白痴啊,小三,下一次,別做這種事,你再這樣,我不會來的。”有一點小生氣吧。

初雪俊臉一紅,垂眸窘窘的應是。

乖巧又聽話。

只是兩個人這樣神情,有點怪怪的。

若外人瞧見,兩個人的年紀相差無幾。

論年紀,初雪還年長,長得也給沈素兒高出了一個頭。

可是初雪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一樣,小心翼翼的侍候。

瞧著沈素兒都想笑了。

不過幸好,她一般會忘記自己在這裡的年紀。

十五歲也好,二十五歲也罷,她就是她!

“知道就好。別再有下一次。大氅也不披著出來。笨蛋……”沈素兒笑罵著。可罵人聽起來卻特別溫暖。心裡在感嘆:傻瓜!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怎麼可以這般單純呢?

如果她今天不來,他是不是會站上一天?

小春兒他們見了,或者會以為有人通知了三王爺才出門迎接。

只有沈素兒一眼即瞧了出來,初雪是一大早就立在門口等候,也不管她來不來,或者什麼時候來。

賭約!我沒想過會輸8

沈素兒觀察入微,初雪也的確是一大清即守在大門口。

露水浸溼著發尖,沾了灰塵的衣罷,那是淡淡的水漬混雜著細小塵土的痕跡。

非一早起來,是不會有的痕跡。

還有那微微凍得發紫的唇,大清早,氣溫也格外底的。

想著就心疼啊。

這小子平時肯定是太寂寞了,難得有一個人對他好點,就掏心掏肺來回報了。

沈素兒在背地裡嘲笑初雪,其實也是在嘲笑她自個兒,因為她自己也是那一型別的人。

若過得快樂,時間總是特別容易過。

初雪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笑得大肆無忌憚,毫不顧忌。

沈素兒對初雪也沒啥顧忌,有什麼說什麼,說出來的事兒,有些是初雪聽也沒有聽過的,覺得特別新鮮又有意思。這是當然,千年後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聽過呢?

晚膳時間快到了,沈素兒也笑著說告辭。

初雪送她至門口。

見到小春兒等人和一頂輦轎已經在候著。

沈素兒上轎時,突然回首笑著說:等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