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傢伙有時瞧起來挺成熟挺淡然,有時又調皮又幼稚!

“吃吧,不有客氣。你以前肯定沒吃過,我經常吃……”某女說得挺大方的。然而,肚子裡的壞水誰不知道呢?

初雪哭笑不得。

這時。

“大叔,今天你還要字畫嗎?”有一個溫和的嗓音在問著。

“好。要一幅。”正是擺攤大叔的聲音。

“多謝。”聲音有些微顫,很是感激。

沈素兒往身後瞧去,只見一個書生抱著幾卷書畫,遞了一卷給大嬸,而那大叔卻弄了一大碗的豆腐花給他。他感激一樣接了過來,即坐在凳子上吃了起來。

吃得並不快,沈素兒卻瞧得出來,這書生分明很餓的,面黃肌瘦,營養不良。不過,細瞧瞧長得倒有幾分標緻,當然相對於初雪來講,這人差太遠,沒辦法比。相對於慕容景和司馬洛來講……更不好比,完全不是一型別。

“咳咳!”初雪在輕咳著。

沈素兒聽到旁邊的咳聲,回過神兒也回過腦袋,關切問:“小三,是不是嗆到了?”

“沒、沒……”初雪垂首不和她直視,只是急吃著豆腐花的。

“別吃太急,會嗆到——”真是擔心什麼,什麼就來。

“咳咳……”初雪還真能嗆到了,還憋得俊臉紅紅的,瞧起來蠻難受。

沈素兒連忙起身給他拍著背,順順氣,關切道:“別急別急,慢慢來慢慢來,先順口氣。”小三到底怎麼啦?

書生!百無一用讀書人5

初雪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瞧得沈素兒一陣心疼的,小手抓住自己的長袖子就給他輕拭著,還連角嘴沾的豆腐花也給拭了,“以後吃東西得小心點,笨蛋!嗆到有時也會嗆死人的。”

“你在擔心我?”

“廢話!”

“……”傻傻笑了笑。

誰會知道?剛才見她盯著書生瞧,他心裡特不舒服。

輕咳一下提醒,不過又怕她瞧出什麼猛吃著東西,結果是陰差陽錯的真給嗆到了。

過了一會兒,書生離開了,沈素兒也沒再留意。

擺攤的大叔卻搖頭嘆息了。

“老伴,這字畫……”大嬸猶豫著問。

“放回家吧,給孫子玩。這讀書人啊,原來也怪可憐的。”

一碗豆腐花,一幅字畫。

沈素兒聽來不由往書生離開的方向望去。

古代的書生?真就百無一用了?

付了錢之後,兩個人逛了一個下午,沒發現有什麼新鮮的東西——也沒有發現可以逃跑的路徑。初雪悄悄說,甩不掉身後那些人。

回到船上,肖仲之淺笑出來迎接。

翌日。

沈素兒和初雪又去邯城逛了一下,昨天沒有去的地方都去了一下,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她個人想找地方隱居的,也覺得邯城不太適合,這裡離京城僅幾天的水路,容易給逮到。

晌午。

初雪和沈素兒一同往船上回。

“小三,我們離開吧。”

“你不喜歡這裡?”

“嗯,一般般啦。”地址不好。

“行。”

回到船上,沈素兒說離開,肖仲之自然不會說什麼。

只是意外頻頻有。

在正要開船時,突然一大群官差噔噔上了船,一進來即搜的,還將沈素兒和初雪捉了起來。說什麼弓雖。女幹殺人,畏罪潛逃等等。

氣得肖仲之真咬牙了。

荒唐!荒唐死了!

特別是沈素兒,她弓雖。女幹誰啊?弓雖。女幹男人還是弓雖。女乾女人?

包袱!怎麼可以隨便扔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