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訊息,巴基斯坦有一支國際僱傭兵團,前段時間執行了一個委託方任務,一段影像資料上的女僱傭兵影像的資料和徐小姐特別相像,這支僱傭兵的名氣特別大,而且專接別人不敢接的任務,我們不想隨意刺探他們的組員資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在自身安全不受威脅的情況下,一定要查清楚,要保證若音的安全!錢不是問題,我待會會讓奎恩全力支援你們。”

看似這些天沒什麼大事,但是李煦的心裡卻壓著很多東西,就連慕小雅和李煦通電話都常常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徐家姐妹的事情是李煦糾結所在,他知道自己無法撇開關係,他必須對徐若音負責,即便她在天涯海角。徐若雲的忽然消失,李煦在前不久也接到訊息,她也離家出走了。至於原因,徐家人卻閉口不談,徐若雲的父親對於李煦的追問,只給了一句話,時間會解決一切

李煦無法贊同,前世的他也相信時間會解決一切,但那時候時間也解決了自己!等,要等到什麼時候,人生一夢,彈指一揮。呱呱墜地到枯骨黃土不過眨眼,等,就是等待死。人不能停歇,一路如利劍劃開自己的道路,可以選擇的不是等待,而是收斂自己的鋒芒繼續前進絕不是將自己深埋土中靜靜地等待。

籃球賽在三中引起的風bō早就過去,特訓班獨立於學校考試系統之外的學習,讓其他班級無從知道他的強大,除了曇huā一現的會考。特訓班正漸漸的凝聚一股英武和獨特的氣息,有一種精神達到一種高度會影響身邊的人,李煦就是這樣的,他無時不刻的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jī情的演講帶來的殺傷力絕對不低於前世的傳銷,而且是面對一群孩子,崇拜著李煦的特訓班學員,漸漸的都多了一種特質,潛藏的狂放,夢想的樹立和必勝的信念。這裡似乎成為了當初第二個華泰,向每一個員工一樣,劍一樣的鋒芒,不同的是這裡的學員都學會了將自己的鋒芒收斂。

李煦不光試圖訓練他們的個人能力,更多的是教會他們怎麼獨立,怎麼與人合作,怎麼與人溝通。相信如果有一天他們能夠成功的從特訓班畢業,在這些全國頂尖的教育者以及違背世界規則的重生者的薰陶下,用李煦的話講,“禍害”無窮!這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乖乖她已經忘了我嗎?

她在那裡有人欺負她嗎?轉念一想對於外人徐若音可不會客氣那是十足的暴力,只有面對自己才是溫柔的暴力,想到這李煦不自禁的lù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那個揮舞著粉拳張牙舞爪的暴力女就在自己的面前,似乎她在朝自己撲來,她可愛的小虎牙還想在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一個牙印。

一定要找到她,她是我的女人。

李煦這是低頭一看才發現身上粘糊糊的全是剛才灑在身上的咖啡

“該死的hún蛋”李煦低聲咒了一句,正巧碰到程胖子幾人來找自己。

走在後頭的姜浩天一樂,“胖子你聽見沒有老大說你是該死的hún蛋”

“拜託老大這麼慧眼如炬難道發現不了誰才是真正的hún蛋嗎,我在老大英明神武的光輝照耀下早已經和過去說Byebye,現在誰人不知道特訓班的小白龍程金”

“死胖子不要臉”蘇婷在後面鼻子一皺,假裝lù出厭惡的神情,死胖子說話很是欠扁,不過總讓人那麼開心。不過徐江同學例外,能讓四眼同學開心的只有程式碼和資料

“呵呵,你們不會是又逃課了吧!”這幫傢伙在蘇大小姐的帶領下時不時就溜出訓練隊伍,不過他們有藉口是為了來看李煦。

“老大,我們找你是有正事!”

“好吧,那你說說看什麼正事?”李煦左手揪著自己黏人的T恤,右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我家裡要給我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