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媽媽,你看那朵雲,像不像小兔子?\"

何蘭蘭扶著許清歌下車:

\"小心臺階。\"

紀雲衝站在一旁,心跳得厲害。

這種感覺。

他太熟悉了。

就像當年公司瀕臨破產時的預感。

掏出手機,開啟一個加密資料夾。

裡面是他自己設計的算卦軟體。

輸入時間、地點、人物...

螢幕上跳出一行詩:

\"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

他的臉色變了。

這是大凶之兆。

\"雲衝?\"謝之煙走過來,\"你臉色不太好。\"

他勉強笑笑:

\"沒事,可能是開車太累了。\"

何蘭蘭靠在欄杆上:

\"要不我來開?\"

\"不用,\"他看著遠處的雲,\"休息一會就好。\"

許清歌突然咳嗽起來。

\"清歌!\"何蘭蘭連忙扶住她。

\"我沒事,\"許清歌擺擺手,\"就是有點冷。\"

紀雲衝看著這一幕。

手機螢幕上的詩句還在閃爍:

\"暮色蒼茫看勁松...\"

他知道。

這不是普通的疲憊。

而是命運的警示。

觀景臺上。

紀雲衝靠在欄杆上,眼神深邃。

這步棋。

本是為了對付陳姿羽。

可是...

他太瞭解她了。

不像謝之煙的狂傲不羈。

陳姿羽,那個法律系的高材生。

永遠理性,永遠冷靜。

像一臺精密的計算機。

\"這次,\"他在心裡暗想,\"很可能要輸給她了。\"

那雙丹鳳眼裡的算計。

那個法學院最年輕的碩士。

如果她真的出手...

自己恐怕會萬劫不復。

到那時。

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

這些來之不易的幸福。

都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另一邊。

古寺的懸崖邊。

陳姿羽站在風中,手裡捏著那條曾經掛在紀雲衝脖子上的精鋼項鍊。

此時,風中合著老和尚的話語,字字誅心。

\"放下執念,\"老和尚的話還在耳邊迴響,\"才能得見光明。\"

她苦笑。

什麼是執念?

是那個雨夜的背影?

還是那昏黃燈光下男人滴在自己後背上的汗珠。

“此生,我為你付出太多,你平庸就算了,如今又是分光無限,卻...”

\"呵呵”丹鳳眼苦笑,“連句對不起都沒有。\"

我對你這輩子可以不恨,但對其他人!

丹鳳眼精光四起。

看得雲霧都四散離去。

此事,寺廟的鐘聲想起。

她收斂了目光,

低頭看了眼隆起的小腹。

\"寶寶,\"她輕聲說,\"媽媽答應你。\"

\"從今以後,不再執著過去的愛戀。\"

手一鬆。

那條細碎的項鍊掛著琉璃瓶,就像一把撒在陽光下的銀沙,閃著精光,飄落懸崖。

隨即如同一片枯葉。

消失在雲霧中。

“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