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衝眉頭一皺。他的隊員都知道他的規矩:能不殺就不殺。這些追兵,大多都是曾經的同事。

\"不是我們的人乾的,\"Jack插話道,\"看傷口特徵,是專業殺手的手法。\"

海風裹挾著血腥味飄來,紀雲衝閉上眼睛,回想起許清歌最後的話。\"有人在暗中盯著謝氏集團,他們比你想象的更危險...\"

甲板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紀雲衝貼著集裝箱慢慢移動,從縫隙中窺見幾個黑影正在搜尋著什麼。

那不是謝氏的人。他們的動作太過利落,身上的裝備也很陌生。最顯眼的是他們手臂上的紋身:一條吞噬著自己尾巴的蛇。

\"永恆之蛇,\"紀雲衝低聲自語。這個神秘組織的名字,他在許清歌給的資料裡見過。

突然,耳機裡傳來一聲壓抑的慘叫。是mike的聲音。

\"該死!\"紀雲衝咬緊牙關,\"mike,報告位置!\"

只有電流的雜音回應他。

雨越下越大,打在集裝箱上發出密集的響聲。紀雲衝摸出戰術平板,調出貨輪的平面圖。mike最後的訊號來自F區,那裡是船上的醫療室。

\"所有人注意,\"他壓低聲音說,\"現在不只是謝氏的人在追我們。永恆之蛇也參與進來了。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早就盯上了這艘船。\"

\"什麼是永恆之蛇?\"Sarah問。

紀雲衝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了謝之煙辦公室裡那幅畫:一條銀色的蛇,盤繞在一棵蘋果樹上。當時他還開玩笑說這畫太詭異,謝之煙卻說這是她父親留下的。

\"一個比謝氏集團更古老的組織,\"他最終說,\"十年前那場金融風暴,可能就是他們策劃的。而謝之煙的父親,或許發現了什麼...\"

話沒說完,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紀雲衝本能地翻滾,同時抽出腰間的格洛克手槍。

黑暗中,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注視著他。那是夜視儀的反光。

\"找到你了,\"一個帶著東歐口音的聲音響起,\"謝小姐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