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提前量。”紀雲衝簡短的說完,和幾個新來的大學生就開始研究起來。

這時,陳姿羽敲門進來。

“雲衝?”在公司,她就這麼當人面和紀雲衝這麼熟悉。

給人感覺,倆人就是抄cp。

紀雲衝一回頭,“陳總?有事?”

陳姿羽走過來,伸出五彩斑斕的手指甲,遞給紀雲衝一個紙袋。

“喏,給你買的保健品套裝,有維生素還有鋅鎂片。”

“噗!”宋雷一口水噴了出來。

趙超氣的拉開桌子。

“子羽,你什麼意思,不帶這麼打擊人的,我還在追你呢。你怎麼能這樣?”

陳姿羽這幾天就想好了,不能把紀雲衝白送給許清歌。

自己看好了,以前玩歸玩,那是年輕不懂事。

現在要為養老考慮,紀雲衝絕對是30年後,老燈裡最放心的一個。

現在不下手,後悔一輩子。

“趙超,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咱們最多一個校的,同學都算不上,哪像我和雲衝。”

趙超撅著大嘴,“你和雲衝也不是同學啊,你學文的,雲衝是理工男。”

“你懂個嘚,我和雲衝幼兒園同學,光腚之交你有意見?”陳姿羽一掐腰,拉著紀雲衝就走。

“跟我去我辦公室,有事說。”

紀雲衝不能反駁,畢竟陳姿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倆人在趙超的摔東西聲中離開了辦公室。

“陳總,你這是幹什麼?故意的吧,我以後還怎麼帶團隊?”紀雲衝撒開她的手。

倆人進了陳姿羽的辦公室。

陳姿羽故技重施,背靠在門上,防止有人衝進來。

雙臂一張,“寶寶,吻我,我想了!”

“去一邊去,大白天的。”給紀雲衝煩的,尤其是她還一副夾子音。

一個集團副總,一下裝成呆萌小迷妹,噁心死了。

“怎麼?玩夠了是吧,開始覺得煩了?”陳姿羽也不是善茬,早就看出來許清歌回來後神采奕奕,走路開放了不少。

這一定是和紀雲衝有事了。

紀雲衝的戰鬥力,自己領教過。

絕對是米軍老大哥,全球第一名。

許清歌一個雛,哪受得了他這頓狂轟濫炸。

“陳總,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紀雲衝以前還不覺得,就是許清歌一提醒,還有些在乎了。

連親嘴都想戴著口罩。

這一副厭惡的表情,讓陳姿羽傷心欲絕。

倆人上廟裡回來還不超過一週。

這男人大豬蹄子也變得太快了。

“紀雲衝,你踏馬真是沒有科技和狠活啊,一點防腐劑都沒有,這麼快就變心了?”

陳姿羽擋在門前,不讓他離開。

“說,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紀雲衝看著她跟個孩子一樣。

“你多大了?陳總,我們當初咋說的?什麼時候成了戀愛關係了,不就是男女需要嗎?你玩真的?”

陳姿羽心如刀絞,眼淚打幾個轉,但還是堅強的沒掉下來。

“我是說過,我就是想玩弄你的感情,把你弄到手再踹了你,但是,是我要踹你,輪不到你踹我?”陳姿羽立起丹鳳眼,指著紀雲衝的鼻子。

紀雲衝看著自己眼前的指尖。

“你有病啊,天天這樣,你都是踹啊,踹死我?來!給我個痛快好吧。”

陳姿羽一把把紀雲衝推開,“你想得美,我沒玩夠呢?”

“憑什麼?我不工作?不睡覺,天天陪你個丹鳳眼蛇精一樣的瘋?”紀雲衝也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