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 紀雲衝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

“ 好, 我告訴你。” 許清歌像是下定了決心, “ 那個地方, 在......”

她湊到紀雲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紀雲衝的眉頭, 越皺越緊。

“ 你確定, 在那裡?”

“ 確定。” 許清歌點了點頭,“ 但你一個人, 絕對進不去。”

“ 為什麼?”

“ 那裡...... 只有陳姿羽和她最信任的人, 才能進去。 ” 許清歌的眼神, 有些躲閃。

“ 我知道了。” 紀雲衝沒再追問, 他站起身, “ 你怎麼辦? 有什麼打算?”

許清歌搖了搖頭, “ 我不知道......”

“ 要不, 你先跟我走, 我找個地方, 安置你。” 紀雲衝說道。

“ 不用了。” 許清歌拒絕了, “ 我自己的事情, 我自己會處理。”

“ 那......” 紀雲衝還想說些什麼, 卻被她打斷了。

“ 你走吧, 記住你說的話。” 許清歌閉上了眼睛, 不再看他。

紀雲衝看著她, 心裡頭, 一陣陣的難受, 卻也無可奈何。

他知道, 許清歌的心, 已經死了。

他轉身, 離開了這個陰森恐怖的倉庫。

外面的陽光, 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紀雲衝站在倉庫門口,回頭望了一眼那扇鏽跡斑駁的鐵門,裡頭黑洞洞的,像一隻怪獸的嘴巴,要把一切都吞進去。他緊了緊手裡的隨身碟,轉身大步離開。

這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開著車,在申城的街道上疾馳,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把許清歌說的話,前前後後,過了好幾遍。

陳姿羽那個瘋女人,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秘密,吸食人的精氣?這他孃的比電影裡的妖精還邪乎!

紀雲衝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離譜,可許清歌那張臉,那眼神,又不像是在說謊。

“媽的,不管了,是真是假,總得去看看才知道!”紀雲衝一拍方向盤,做了決定。

他要去許清歌說的那個地方,那個只有陳姿羽和她最信任的人才能進去的地方。他倒要看看,那裡頭,到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怎麼進去,又是個難題。許清歌說了,只有陳姿羽和她最信任的人才能進去,他紀雲衝算哪根蔥?

他把車停在路邊,點上一根菸,猛吸了幾口,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圈兒。

“對了,那個黑衣人!”紀雲衝突然想起,那個曾經兩次救他的,帶著鬼臉面具的黑衣人到底是誰?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紀雲衝越想越覺得這個人神秘莫測,他決定從這個人身上下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神秘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我,紀雲衝。”

“哦,紀先生,有什麼事嗎?”那聲音依舊平靜,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點波瀾。

“我想見你。”紀雲衝開門見山。

“見我?為什麼?”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紀雲衝說道,“關於陳姿羽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半個小時後,我在城西的廢棄工廠等你。”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紀雲衝放下手機,發動車子,朝著城西的廢棄工廠駛去。

半個小時後,紀雲衝來到了城西的廢棄工廠。他把車停在工廠門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