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顧寧弈輕倚著椅背,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說:“不早了。”

呃,現在已經十點多,差不多要十一點,外面的太陽也高高懸掛在天空上,確實……不早了。

董心妍有些尷尬地乾笑了聲,一時間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氣憤頓時有些凝滯。

顧寧弈倒是抬眼看向她,薄唇輕啟,說了一句,“酒醒了?”

這麼三個字,讓董心妍的背脊猛地僵直,雙手不由地交握在一起,手指緊緊地絞著,顧寧弈會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就真的代表著,她昨天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可是,顧寧弈面容平靜,說話的語氣也淡淡的,不帶絲毫感情,她也沒有辦法判斷他的意思。

不管如何,她還是得保持冷靜,怎麼著,也得先弄清楚,昨晚她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