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隨時保持著警惕性,一直到飛機到達預定地點降落之前,他都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大概三個小時過後,從首都到春城的航班順利降落。葉曉辰跟隨乘客們下了車,拉著行李箱,吹著口哨,一臉悠閒地走向機場大廈的出口。在這期間,他仔細觀察了周圍的人或物,那些螢幕上除了廣告以外,幾乎都是關於他的通緝令。而那些牆上,也同樣貼著關於要將他逮捕歸案的海報或者是別的公告之類的。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除此以外,在場執勤的保安人數也同時增加了不少。包括在出站口,葉曉辰將身份證放在相應儀器上掃了之後,透過的時候就立即有保安拿著檢查工具對他的全身進行檢查。不過好在,葉曉辰的變化術並不需要消耗神力,維持時間是無限的,這種情況下,這些普通人不可能認出他就是那個令全國上下恐懼和顫抖的殺手。

以這些保安的專業程度來看,如果換做是別人,恐怕早就被扣留並且等待接受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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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這也證明了,為何那些基地組織的恐怖分子這麼多年來都不敢來華夏國進行破壞活動。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華夏國的監督和檢查制度實在是太嚴格了,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可以趁虛而入。就拿華夏國的身份證來說,現在在外辦事很多事情都需要身份證,如果沒有身份證的話,在華夏國將寸步難行。這一點,即便是站在世界巔峰的米國也根本無法比擬。也正是因此,外國人想要在華夏國犯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華夏國的社會環境,相對於那些西方國家來說,要安定得太多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葉曉辰,忽然有了這樣一種想法。如果自己永遠都不回來,是不是就意味著,那些西方國家永遠都沒有辦法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找華夏國的麻煩?反正就自己的頭髮顏色來看,一般人都不會將他看成華夏人,而是將他看成外國人。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葉曉辰走出機場大廈以後,立即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成功避開攝像頭的監控。並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將自己的行李箱給收到了項鍊的空間內部。隨後向沒事人一樣又出現在了機場的旁邊。

通常情況下,乘客到站了之後,一般都會有親人或者是朋友到站接應或者是自己打計程車去想要去的地方。這個時候葉曉辰為了方便,同樣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附近的車站。

春城市雖然是雲滇省的省會城市,但它實際上是位於雲滇省的中部地區,距離華夏邊境地區還是有一段距離。光是坐飛機恐怕不太行得通,最好的方法就是順便轉車,坐班車前往雲滇省的邊境城市,然後在那裡繞過特種部隊的把手,一舉越過國界線,進入東南亞的行政區域。

葉曉辰一路上和司機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這司機是個典型的自來熟,兩人也逐漸聊得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葉曉辰在下了車以後,立即走進了汽車站,買好車票,隨後上了一輛班車,往其中一座邊境城市————瑞麗市駛去。

這個時候,他幾乎是連午餐都沒有來得及吃,一路上主要靠零食充飢。原本帶來的零食被他在飛機上消耗了一大半,如今飢腸轆轆的他也顧不上買一份午餐,就這樣直接乘著班車一路到了瑞麗市。這個時候,剛好是傍晚六點。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也陸續亮了起來。葉曉辰在下車之後,快速脫離了人們的視線,跑到了車站的廁所裡。他緊緊地關著廁所門,進入了隱形狀態,並且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就這樣,在隱形狀態下的他偷偷溜出了汽車站,往國界線的方向跑去。

雖說瑞麗市靠近國界線,但兩者之間的距離也並不算太短。葉曉辰全程以最快的速度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奔跑著,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現出了原本的樣子。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