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型別的病人肯定是非常在行才對。

“風清,我問你啊,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阿米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個問題,自己頓時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對於小小,我意思是說。”

風清反問:“莫非你覺得我還不夠真心嗎?”

“但是你是否想過小小,她很有可能會是男人的啊!倘若她也像她家人那樣變成了男性,這樣的話你怎麼辦啊?”

“我已經答應過她了啊,我不可能離開她的……”

阿米氣地直跺腳道:“難道你是要變成同性戀麼?風清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那又能怎麼樣?”風清揚起了臉,那一雙眼突然變得很空曠,“這樣難道不是更好嗎?再也不會出現另外一個小小……”

一個耳光忽然到來,響亮的一聲,頓時臉上火辣辣的感覺。

阿米指著他大聲罵道:“哼,你以為你是什麼啊?是要出賣自己那廉價微小的愛情嗎?卑鄙下流不知廉恥的男人。你到底有什麼樣的性取向我不管,但是此刻你做的事情就是荒唐至極!一個小小,你就這樣賣掉了自己的一生,那以後會有無數個這樣的小小,你還要怎麼去應對?你自以為你很高尚無私是嗎,其實你這樣做只會讓小小重新掉入另外一個坑裡,讓她的這份愛情出現得那麼的不明白,讓她就這樣生活在那種虛偽情意之中嗎!”

“你到底說夠了沒有?”風清站起身,很漠然地看著她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倘若我不去這樣做,那她就沒法生存了,你說我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嗎?你可以教我怎麼做啊……抱歉,我現在要去看小小了。”

“但是……”阿米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任由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愈來愈遠。

“風清,你為何總是這麼的善良?你的這種行為到頭來只會傷害了你自己!”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風清早已聽不見了,她感覺這滿天的花雨好像就下在他們兩人的世界中,美的是那麼的殘忍和無助。

“你好小姐,這樣你看可以嗎?”

花店裡,看著那賣花姑娘的臉上爽朗的笑容是那麼的不自然,沒人知道這到底是第幾次讓眼前的這位難纏的女顧客給否決掉,看著手中那被一次次不斷重新搭配起來的花束,若是花有知覺,我想大概早已忍受不了,估計也要去鬧罷工了吧!

“嗯,我覺得還是不行,你來看這裡,看起來太疏了吧,而在後面卻又弄得太緊了……還有這裡,這裡顏色搭配得也不好,怎麼顯得那麼土氣啊?”

風清看到那位賣花姑娘臉上的表情慢慢地僵住了,半張半合的那張嘴生硬得讓人感到彆扭。可在一旁指手畫腳的阿米倒是依然享受著那種“上帝”似的挑剔。

“我說難道你們這兒就沒有那些顏色更加雅緻一些的花了嗎?”

“我們這裡……”賣花姑娘被她問得的啞口無言,她恐怕從來沒見過像她這樣的顧客,一時竟不知道無從去應對。

風清剛要出口給她解圍,剛巧被阿米攔個了正著:“這件事由我負責吧,你就不要管啦,可別忘了我曾經但是美術專業的啊,對品味的要求可不會低於你的啊!”

好吧,我才不去管你呢!風清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然後轉身就離開了花店。此刻陽光燦爛,好像是灑下了金子般耀眼……

剎那間,風清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這冷使他的背脊瞬間發麻。此刻世界就近在眼前,看那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匆匆而行的路人,這種喧囂的背後,彷彿是另一個空間留下的色澤一般。怎麼會是如此的遙不可及,遠得彷彿小小注視著他那黯然的眼神……

小小,我相信你不會有什麼事的……

風老師就要來了,馬上就來……

“看,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