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鎮並不太遠,沒一會就到了,辛漢宕捧著禮物,報了姓名,被僕役給迎進了大廳裡。

石高野一聽是辛漢宕來了,沉聲笑語的出來見他,但是言語裡沒一句歡迎,只有滿滿無數的諷刺,誰叫辛漢宕先得罪了他,他給了他一頓下馬威。

「稀客,真是稀客。小侄子,你十多年不曾來我這裡走動了,是怎麼了?你辛家要倒了嗎?所以特來求我援助?」

石高野說得惡毒,辛漢宕臉上就要露出青筋,他立刻忍耐下來,石高野會如此說話,就是因為來石家的人,全都是有所求於他的人,所以他對上門的客人態度惡劣是司空見慣的事。

他聲音柔和下來,「小侄是想許久不曾跟石叔父親近,所以特地備上好禮,想要與叔父敘敘舊。爹爹在世時,也說年輕時叔父照顧過他,小侄以前年少不懂事,冒犯了叔父,現在成熟了些,也漸漸想起小時在叔父家裡玩耍時,叔父對我的各種好處。」

這種場面話,石高野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這個辛漢宕不識好人,他是看在他爹親份上,才見他的。

辛漢宕的爹為人溫和,石高野以前的確有幫過他爹親一件舉手之勞,他爹每逢過節過年,就會過來請安,以示感激,他原本以為他爹是來攀關係的,自然開始總是冷淡,久了,他爹總是如此,也從不多作要求,他漸漸對他爹也有些另眼相待。

但是辛漢宕自尊自傲,連他的好意也不放在眼裡,這個年輕人,真讓他氣在心裡,他冷笑道出以前的恩怨。

「好說,你爹的喪禮,我要人拿去的奠儀全被你退回了,你這麼厭惡我,我怎麼敢收你的禮。」

石高野句句都是刺,他拿起了香茶喝了幾口,辛漢宕心高氣傲,就要拍桌大怒,馬上又忍下來,那一次的確是做得過份,但是全都是因為他不想跟石高野打交道,更不想讓人認為他們家跟石高野有關係。

「小侄不懂事,請叔父原諒。」

他雖道歉,但是背骨挺直,一點也不像對當時的自己有所歉意,倒像只是時勢所趨,不得不然。

石高野看在眼裡,哼了幾聲,能讓這不識好歹的年輕人道歉,也算是佔了上風,但是他損起來人,同樣不留情面。

「說起不懂事,你說第二,倒是沒人敢排第一。」

辛漢宕又要發怒,再度的隱忍下來,再次的口頭道歉。

「請叔父原諒。」

石高野蒼老的雙手,拿起禮物,看了盒內辛漢宕送的禮品,他臉色稍緩,送這麼名貴的禮物,算算辛家的財力,這應是辛家所能拿出最好的東西,這樣看來,辛漢宕要的可能不是小東西。

畢竟他難得來,一來就壓低了姿態,這就代表他是有所求而來,要不然他知道辛漢宕這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絕不會踏進石家的大門。

再說他對這個高傲無比的辛漢宕雖然氣在心裡,但是已經二十多年來都沒出現這種敢明眼裡得罪他的人,要他不帶點欣賞也挺難的。

「我知辛家現在經營得還很不錯,能送上這麼好的禮,是你辛家的寶貝吧,這樣也能看出你有多用心。說吧,你想要什麼?在不過分的範圍內,我都可以答應你。」石高野沒有小氣,一開口就應允了一半,只保留了要在不過分的範圍內。

辛漢宕不知他會這麼大方,他立刻臉露喜色地答道:「小侄是想替叔父進一份心,這是小侄的生辰八字,不知能否幫忙。」

石高野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朗笑起來,看不出辛漢宕是為色而來。

全天下的人都知曉他照著人的生辰八字排班交合,收取金丹銀液,石家內美女無數,這小侄子原來是對色這方面開竅起來,知道他這裡都是漂亮的美女,竟趕著來這,明則是要獻金丹銀液,暗來只是想要美女的身子吧,真是個急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