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石高野能下床後,他才稟報,石高野怒火攻心,照華清泉這樣做事,他有再多的財富,也不夠付。

「你懂什麼!他就是個百年難見的好管理人才,我才故意用這種方式留下他,而且我對他有什麼不好,他娶了妻子,養了兒子,那一個不是我支銀養的。」

華清泉道:「我問了一般總管的行價,老爺,像石總管管這樣大的家,我們一年起碼也要付個百兩銀兩給他,春夏秋冬更要添上衣料,三節還得傳送些銀兩補貼,他以前的待遇比小康人家的總管還不如,是我們苛刻了他。」

「什麼苛刻?你是在罵我嗎?你膽子越來越大!」

許多年不曾動手的石高野,踢了華清泉一腳,大怒間踢中他的心口,華清泉身體向來嬌弱,他捂著心口,無法喘氣,石高野慌了,叫來了大夫趕緊救治。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石高野因為踢了他有愧,就再也沒提總管這一檔子事,為了討好躺在床上的華清泉,石高野甚至放軟聲調道:「好吧,總管的事,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切都依你吧。」

華清泉好了之後,他依了比一般的行情更優越的條件聘請了石唯至,一年二百兩銀錢,春夏秋冬送上布料四匹,三節還會包上五十兩銀錢禮聘。

這不就等於石唯至一年現領三百五十兩加上布料,石高野見了這新的契約,嘴裡唸了幾遍,臉色更是難看至極,但是為了不拂逆華清泉,他蓋印同意。

石總管在石家辛苦了五十多年,終於在年老時,得到應有的報酬,從此後,石家的人都明白,如果有什麼不滿的事項,向華清泉稟報,華清泉就會處理,若是向石高野稟報,只會一切石沉大海,完全沒有訊息。

但他不只整治石家內部,他樂善好施,哪裡有饑荒、大水,難民生活困苦,他都會捐出大筆的金銀賑災。

一開始真把石高野給氣得咬牙切齒,他賺來的銀兩,憑什麼給他人用,那些難民死了就死了,為什麼要救,死只能怪他們命壞而已。

華清泉總是軟言相求,末了還會加一句,「老爺,您就當作是為您跟春梅小姐積些陰德吧。」

石高野年紀也老了,漸漸的也怕死起來,他年輕時做過不少惡事,甚至為了賺些蠅頭小利,也用盡了心機跟計謀,害死不少人,他勉強同意,可是嘴裡總會碎念,華清泉都會告訴他。

「老爺,您看我們捐了錢救了人,但是我們賺的銀兩又沒少上,石家一直是錢源廣進,上天一定知道老爺存心仁善,救了那麼多人,所以它讓您的生意越來越好。」

如華清泉所言,華清泉陪伴這幾年來,石家的生意就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每日都日進斗金,就算華清泉大手筆的捐出善款,石家的商業規模卻一年比一年巨大,繁華地帶的地皮,有一半都幾乎是石家的。

只要華清泉去看過、踩過的地,必定會發達,石高野早已知曉華清泉的命格特異,但是命理上只說他克盡六親,說的全無好話。

但是實際上,他與他生活在一起,不但財源沒有減少,反倒是錢財越來越多,為了這一點,石高野更不願放手華清泉。

他去密訪了一位大師,拿了華清泉的命理請教,大師舒了眉笑著為他解惑。

「這不是大災命格,這是助吉之命,他衣附在誰底下,誰就能成為一國之君,石先生,您在商業上稱王稱霸,就是商業上的君主了。」

石高野臉帶喜色,他早就知曉華清泉這般的被他愛上,怎麼可能是個災禍之星,他從此之後更疼憐華清泉,對他的要求,只要在他容許的範圍之內,甚至超過一點點,他都能夠大方的應允。

華清泉身著錦繡華衣,頸上百年難見的翠綠玉器熨貼著他的冰肌玉膚,他纖纖玉手上掛的寶環是最好的紅寶石整塊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