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他到天空微亮,華清泉知道石高野嫉心極重,若是讓他知道立難水碰過他,他一定會殘酷的殺掉立難水,他自己會怎麼樣,他已經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要任何人死在他面前。

尤其立難水雖然佔他便宜,卻時時的溫柔體貼,讓他覺得他不是故意要對他做這種事,是真的同情他被抹了那種東西。

他對立難水道:「請你忘掉今天的事,不要向別人提起,我也永遠不會提起你的名字。」

立難水望著他的目光滿是溫柔,這樣的溫柔,讓華清泉更難忍受他的死亡。

華清泉知道他昨夜沒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愛痕,他很感激得道:「我是石高野的禁臠,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看我、碰我,只要你一說出昨夜的事,你就會遇上不測,我不願意再看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說到傷心處,也想起過往的傷心往事,他哭得掉眼淚,立難水點頭理解,拄著杖子離開,華清泉也不再是九年前生嫩的華清泉,他怕事蹟爆發,他在幹掉的乾土處抹掉了立難水柺杖的痕跡。

只是他仍不太能離開水裡,一離開水裡,還是會疼癢,他把褲子穿起,將自己泡在水裡頭,直到石高野睡醒,慌張的叫人來尋。

石高野睡到天亮,華清泉竟沒在身旁,讓石高野以為他逃了,他大發雷霆,氣得簡直要瘋了一樣。

結果在離石家很近的小溪裡,發現他衣衫不整的泡在裡面,滿臉的淚痕,他一直哭著,石高野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他一見他就哭得更大聲,讓石高野心顫不已,但他也終於放心,原來華清泉並不是跟著他人私奔。

他拉著他上來,「怎麼了?清泉?」

華清泉抹著眼淚道:「都是你昨晚做的好事,你卻裝成不記得了?」

石高野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小心賠罪的帶著華清泉回到房裡,華清泉說了他給他抹了奇怪的紅油,他又疼又癢,只好泡在水裡,根本起不了身。

石高野怎捨得他一直流淚,他立刻丟了那一瓶紅油,好話說盡,並且不敢多過問他昨夜在溪流裡的事情,鬧了一個下午,這件事落幕,華清泉終於睡著。

從那一天起,石高野不敢在他身上亂抹東西,立難水的衣物做好了,送來給華清泉,那盤扣上結的是小鳥銜枝,看起來十分嬌憨可愛,華清泉穿上了那件衣服,就想起那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情。

那男人般堅實的臂膀,堅毅的男性味道,還有他在體內衝撞時的快樂,華清泉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上的事,他連想都不敢再想,就算在酒宴上,遇見了立難水他也不敢向他舉頭探望。

過了幾個月,石高野跌了一跤,身子忽然大壞,華清泉本來只有接掌一半的生意,現在是變成他接掌了大部分的生意,還得在空閒時,時時刻刻陪在石高野的身邊。

而石高野本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他生病的期間,便成了陰晴不定,更是疑神疑鬼,他要人一舉一動看著華清泉的動向,他今天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在什麼地方待了多久,都要詳細的報告。

石家裡擁戴華清泉的人多於石高野,報告的人大都是說華清泉的好話,華清泉當然不知曉這些事,而且他本來就行事正當,沒有什麼問題。

他做完了事,一定到石高野的身邊陪著,石高野又像剛開始得到他一樣,每夜都要他裸身睡在身邊。

明明石高野的身子根本無法對他做什麼事,而且他跌傷了身子,連在床上轉身都很困難,但是石高野堅持,他若是不從,石高野就眼冒火氣,他現在不會對華清泉打罵,卻盡要人鞭打華清泉底下的僕役。

華清泉心地善良,他無法忍受那些事情發生,他在上床時,會脫下衣物睡在石高野身邊,石高野會輕撫著他的身體,當成他是他所得到最有價值的物品。

「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