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被人帶走的時候是暈著的,要不就是被人抱在懷裡,要不就是裝在了麻袋之類的東西里面,這條小巷可進不去馬車。

掌櫃的仔細回憶,嘴裡喃喃。

“一個時辰前……?”

“對了!”

掌櫃的一拍大腿。

“一個多時辰前,我倒是見到一個男的,手裡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肩上還扛著一個麻袋。

幾人從巷子裡出來後,就上了旁邊一輛馬車走了。”

“你前面有沒有見過那人?”

掌櫃的搖頭。

“不曾見過,他上的馬車也是城裡車行隨意可租的,便無甚稀奇。”

“那掌櫃的,你能不能把那男子的畫像給我畫出來,還有那小女孩的。”

掌櫃正在猶豫,看眼前公子哥的樣子,想來是自家孩子被人給擄走了。

找人這樣的事是官府的事兒,他也怕從自個嘴裡透了些什麼訊息,遭到對方的報復。

唐綿綿又從懷裡掏出一塊五兩的銀錠子放在桌上。

“公子放心,包在小老兒身上。”

在掌櫃這,只你要銀子給得夠,當然是什麼都能說的。

掌櫃的在櫃檯上找了幾張紙,提筆想了想便在紙上落筆。

他先前也是念過書的,六藝也學過,只是不怎麼精。

沒會的功夫,一個臉上長著絡腮鬍,下巴看有顆黑痣的中年男子的畫像,就被掌櫃的畫了出來。

另外一張紙上畫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小姑娘眼神怯怯。倒是跟中年男子長得有點相像,兩人應該不是父女就是親戚。

唐綿綿接過兩張畫像瞧了瞧。跟掌櫃道過謝之後帶著二牛離開回了侯府。

等回到府裡幾乎沒什麼人,就留下兩個看門的,就連忠叔也跑出去找人了。

仔仔現在可是侯府的心尖尖,這不一聽他被人綁了,府里人都著急起來。

“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其他人都全部出去找小少爺了。”

“嗯。”

唐綿綿應了一聲,問過府里人去哪找人之後,便回了自個的書房。

刷刷幾筆,中年男子的畫像就躍然紙上,畫的畫像可比成衣鋪的掌櫃畫的要精細得多。

唐綿綿手上動作不停,沒一會的功夫,十多張畫像就畫了出來。再然後就是小女娃的畫像。

兩人的畫像各畫了二十張,畫好之後唐、把畫紙一卷,讓門口守著的二牛,把這些畫像送到外出找人的手裡。

二牛接過啥話也沒說趕緊去了,小少爺是在他手裡丟的,他心裡那個愧就別提了。

現下大人別說讓他去送幾張畫像,就算是讓他去死那也是使得的。